上门来请他,贾蓉竟然没派小厮来,而是让瑞珠来请,贾环心里就存了疑惑。
来到东府,进了秦氏房间却是发现,贾蓉竟是不在家,唯有秦氏一人在家。
贾环脸上,顿时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三爷,里面请。”
贾环点了点头,抬脚走进内室。
瑞珠却是在外面,悄悄关上了门。
内室之中,除了秦可卿之外,竟是连个服侍的丫鬟婆子都无。
见状,贾环脸色不由一变,抬脚便要向外走。
秦可卿则是拜倒在地央求道:“侄媳别无他法,只好出此下策,将三叔请了来,还请三叔留步,听侄媳分说明白。”
听到这里,贾环叹了口气,倒也不忍就走。
他转身虚扶道:“小蓉媳妇,快起来说话。”
秦可卿起身,柔弱地说道:“侄媳舍下脸面来,求三叔来此,只求能够活命,还请三叔救我。”
贾环故作不解地说道:“小蓉媳妇,我已为你开了药方,你只管安心服药,便可望痊愈,又哪里还用犯险独自见我?”
秦可卿幽怨地看着贾环说道:“三叔乃是聪明人,想必已是猜到了什么。”
“这等事情,侄媳原本打死也不该说出口来的。”
“只是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但凡有一丝生机,又有谁想死呢?”
“只是,只是……侄媳公公对侄媳怀不轨之心,侄媳夫君又是个怯弱的。”
“在公公淫威之下,连侄媳圆房尚且不敢,更不要说护着侄媳了。”
“如今侄媳要么病死,要么……就唯有从了禽兽公公,而若从了他,侄媳又成了什么?还不如清清白白死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