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杨小武再次点头。
杨国宣也感觉有点搞不清楚了,他用力揉了揉脸,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开什么玩笑?就算杨国宣承认,宋言行军布阵很有一手,放在现在的宁国,绝对是战神级别的人物。
可是啊————海战不同于陆战。
海战之上,行军布阵,兵法计谋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海战,更多看的是谁的船更大,谁的船更多。
在十倍差距之下,杨家的船队甚至完全不需要布阵,不需要正面厮杀,只要驾驶着海船撞上去,都能将对方百馀艘海船全给撞沉了,杨国宣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自己这边究竟要怎么输。
面目呆滞的完颜广智似乎也终于稍稍恢复了一点神智。
杨小武则是抬起了一点头,瞪大的眼睛中恐惧几乎快要化作实质,整个身子都在抖个不停:“没错的,老爷,就是这样。”
“对方只有百馀艘船,却是让我们全军复没,我也不清楚那宋言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远远的只听到一阵阵轰鸣尤如雷霆,伴随着可怕的声浪,一个个烧红的铁疙瘩便如同流星一样从天上砸下来。”
赤佬温和杨小武的身子抖的更厉害了:“那些铁疙瘩,好可怕。”
“砸在船上,有的直接将海船砸穿,有的直接爆炸,船毁人亡;有的砸在人身上,当场就化作肉酱。”
似是又想起了当日的画面,杨小武的声音中甚至都多出了一些颤音,如同绝望的悲鸣。
“我们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看着那铁疙瘩不断砸在船上,看着一船人一船人死掉。”
“整个大海都被点燃了。”
“海上全是血沫。”
“等到那轰鸣声终于停下,宽阔的海面便只剩下数不尽的残肢断体。”
“船全都着了火。”
“有人被活生生的烧死,有人承受不住,便跳了海。”
杨小武声音有些呆滞,神经质一般僵硬的诉说着当日的场景,配着脸上扭曲的表情,便如同厉鬼的低语,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不寒而栗。
完颜广智心头一颤,旁人不知道那铁疙瘩是什么东西,但他很清楚,那是————震天雷。
该死的,海西草原那边甚至连震天雷究竟是如何制造的,都还没有研究出来,那宋言已经想到法子,能将震天雷投掷到数里之外的地方。
“然后,那宋言便驾驶着海船,将我们包围,他们的兵卒站在船上,用钢刀,长枪,不断砍死我们一个又一个兄弟,然后便将那脑袋切下来,堆在他们的船上,当做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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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这话,几乎让每个人身子都是忍不住一阵哆嗦。
京观狂魔,名不虚传。
就算是海战都要把人头收集。
“所有人都死了,就我们两个活了下来。”杨小武苦着一张脸,面目扭曲:“那宋言甚至还给我们重新准备了一艘船,还有干粮,因为,他想让我们给诸位大人带句话!”
杨国宣已经大概明白那是什么情况,重重吐了口气:“什么话?”
杨小武抬首完颜广智:“那宋言让我们给大极烈汗带句话,他说————”
“你的王妃很————润!”
完颜广智先是一愣,然后一张脸顿时变成绛紫色。
润?
完颜广智对汉族文化较为了解,他自然清楚润这个字用在女人身上是什么意思。
宋言那个可恶的混蛋,果然忍不住对他的王妃,对纳赫托娅下手了。
一想到纳赫托娅,多么美丽柔弱的人儿啊,在宋言身下被摆出这样那样的姿势————
绝望又压抑的悲鸣————
一想到纳赫托娅当真已经变成了宋言的型状————
完颜广智便感觉胸腔憋闷的疼。
啊啊啊啊啊啊,他快要疯了!
一股腥甜直冲喉咙,完颜广智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完颜广智也不知,这一口血究竟是为女真五万精锐而吐,还是为纳赫托娅而吐。
就在这时,杨小武再次开口,他很虔诚的记下了宋言所说的每一个字,甚至还在模仿着宋言的声音和感情:“本王知晓你心心念念着纳赫托娅。不过,纳赫托娅现在已经是本王王妃,本王自会好好疼爱,你就不用担心了。
噗嗤。
又是一刀,狠狠戳在完颜广智的胸口。
“本王和纳赫托娅已成好事,作为纳赫托娅的前未婚夫,你居然没有送上份子钱,本王很不开心。”
“所以,便灭了你女真五万精锐,这就是对你不给份子钱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