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张家人不敢乱动,是怕门口那些鳖孙,万一一个走火他们就无了。
门口的这些兄弟们,是怕开火后事情就大条了。
这明显一看就是主家丈夫的亲戚。
打不准吧,怕人家怀疑他们枪法不行。
04年每个月10万块钱的月薪,每周日轮番休息。
这样的好工作去哪找?
必须得表现好。
打的准了吧,又怕这群大侠乱动或者没躲开。
子弹不长眼,万一把人打伤了或者打死了,让主家夫妻俩怎么收场?
闫观玉没有一点害怕的情绪。
她知道,当真理拿出来的时候,张家就已经老实!
张家众人都拿眼神看自家族长!
这时候他小哥低着头,使劲的抠著自己的手指,仿佛上面长了花。
眼神都是空的,全当自己不存在!
一群张家小辈儿看到自家族长这个模样,都在心里狠狠的呸了一口。
族长真是个怕老婆的,虽然大家伙是东北人,你也不要什么都学呀。
你这时候不管我们,等到夫人家暴你的时候,别指望我们这些族人替你出头。
哼!
两个长老脸涨成猪肝色,一言不发。
跟着小哥和闫观玉过来的小花,胖子,天真和小观音。
一脸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尤其是胖子那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的人想揍他。
就这么对峙了几分钟,张海克无奈的给小哥和闫观玉行了一礼!
“族长,夫人!
咱们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事情咱们商量著来,没必要动枪动刀。
门口的兄弟们这么蹲著半天,脚指定麻了。
夫人,要不让他们去休息一下?”
中年人嘿嘿一笑:“没事儿!咱们这些人都是行家,比罚站军姿轻松多了!”
闫观玉也没有吱声,只端起自己的茶水,慢悠悠的喝着。
小哥这会看完手指了,又盯着茶杯里的茶叶仔细的观摩。
客哥看指望不上自家族长了,于是回头朝两个长老使眼色。
两个长老脸色难看,冲著小哥和闫观玉行了一礼!
“是我等冒犯族长和夫人了,待会下去,我等就领罚。”
一句话说的咬牙切齿,极度不甘心。
闫观玉懒得跟他计较,直接从随身的手袋里,拿出了张家夫人的专属令牌。
当啷一声,扔在张家人中间。
“认识吗?要不要仔细看看?
还想处死我?
你当张家护卫队是吃素的。
我想问问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张家的护卫队是不是只认这个令牌?
你猜这个大宅里,有没有你们张家的护卫队潜伏呢?”
两个长老脸色铁青,像是要把地上的令牌钉个窟窿!
俩长老猛然的抬头看着自家族长。
“族长!你怎么会有族长夫人的令牌。
这令牌当初被封在祖宅了,你什么时候拿出来的?”
小哥眼风都没乱,一动不动!
张海客确认了令牌是真的,冲张家的一众小辈一挥手:“都回去!令牌是真的。
不敬夫人等同忤逆族长,当受杖刑!
不想被罚,都给我退回去!”
张家的一众年轻人收了身上的气势,呼啦啦退到两边,没在顾及两位长老的颜面。
他们又不傻!
他们就是再瞎,也能认得出来,这玩意儿跟族长信物一样,外人根本模仿不来。
所以!这就是他们家的夫人!
是入了族谱拜过天地的正经张家宗妇,大家自然是会听夫人的话!
两位长老压下眼中的不满,也退了回去。
闫观玉理都没有理他们,对着门口的中年人吩咐:“队长!带着兄弟们退到院子里休息!”
中年人得令,手一挥50名安保依次退到院中,仍然保持着警惕!
看了会客厅众人一眼,闫观玉直接跟张海克聊了起来。
“我问一下你,家里有九鼎的消息吗?”
张海客一愣,回答道:“夫人,九鼎只是传说,自大秦就已经消失了。
族中并没有关于九鼎的记载。”
闫观玉想了想:“那泗水古城呢?
当初建造它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地下有什么异常?”
张海克:“并没有!”
闫观玉叹了口气,看来这个世界是没有九鼎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