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要买鸡干嘛?
杨光低头看了看怀里这只已经彻底摆烂的大公鸡,咧嘴一笑。
“没事儿。”
“这鸡的作用本来就是起个震慑。”
“它身上阳气重,尤其是鸡冠血,那玩意儿用在蛇形岩上面太浪费了。”
“我可舍不得。”
江思语怔了一下:“舍不得?”
杨光理所当然地点头。
“富婆姐姐,你知道一只养了三年以上的散养大公鸡,它的鸡冠血有多金贵吗?”
“那可是纯天然的至阳之血。”
杨光没解释太多。
公鸡能吞阴煞这种事儿,说出去太过离谱。
何况他自己还没完全搞明白,这只鸡到底是什么来头。
但有一点确定。
这鸡他杨光要定了!
江思语也没追问。
解决了就行。
她转身往屋里走,边走边说。
“那走吧,请你吃饭。”
“算是酬谢你今天跑这一趟。”
“吃完饭下午正好去我公司看看,之前你说公司那边也需要调整,趁今天一起弄了。”
杨光的脚步跟了两步,然后停了:“吃饭可以。”
“但公司今天就先不去了。”
江思语转过头,微微蹙了蹙眉,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杨光把公鸡换了个手抱着,空出来的右手朝她摆了摆。
“我今天晚上还有个活儿,得提前准备准备。”
“你公司那边反正又不急,回头我找个时间过去看。”
“反正你那个老太婆的问题已经从根儿上解决了,短期内你公司就算有点小毛病也出不了大事。”
杨光说完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而且你今天先把我那二十万转了呗。”
“富婆姐姐。”
“嘿嘿。”
那笑容纯粹到了极点,两只眼珠子里全是人民币的红。
江思语盯着他看了两秒。
掏出手机就给他转了三十万过去。
杨光的破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数字。
满脸的激动!
杨光把手机揣回兜里的动作极其小心。
他把公鸡往腋下一夹,空出两只手,冲著江思语竖起了大拇指。
“富婆姐姐!”
“你是我杨光这辈子见过的最爽快的甲方!”
“没有之一!”
“以后你有任何事儿,一个电话,我随叫随到!”
黑烟巨蛇最后的惨叫声都被它俩的动静给盖住了。
杨光站在圈外,看着这一幕。
嘴角都忍不住抽了一下。
三分钟后。
黑烟被瓜分得干干净净。
蛇形巨岩表面最后一丝黑气消散的瞬间,整块岩壁从内部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咔嚓。
裂纹从蛇头的位置炸开,沿着岩面飞速蔓延。
密密麻麻的裂缝爬满了整块蛇形岩。
然后。
轰。
整块巨岩从中间断裂,化作一堆大大小小的碎石块,哗啦啦地塌了一地。
灰尘漫天。
二愣子打了个饱嗝,叼著最后一缕黑烟的残渣,心满意足地趴在碎石堆上。
大公鸡站在它旁边,一只爪子踩着一块碎石。
冠子高高竖起,两只圆眼扫视四周,那架势活脱脱一个胜利者在巡视战场。
杨光没看二愣子。
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只大公鸡身上。
这鸡不对劲。
普通的公鸡,哪怕是农村散养三年以上的,顶多就是阳气足,能镇宅辟邪。
但吃阴煞?
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鸡都能干的事儿。
黑烟构成的蛇形恶灵,那可是积攒了几十年的浓缩阴气。
别说一只鸡了,一般的五黑犬碰都不敢碰。
结果这只大公鸡不但敢吃,还吃得比二愣子都凶。
杨光蹲下来,盯着那只大公鸡。
公鸡也偏头看着他。
两只圆眼清亮得过分。
杨光伸出手,捏住公鸡的翅根,把它提了起来。
公鸡没挣扎。
四只爪子悬在半空,两只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杨光,冠子还在微微抖动。
杨光翻了翻它的翅膀,又掰开它的嘴看了看。
嘴角的幅度越来越大。
大公鸡嘴里残留的黑烟碎渣正在被它体内的阳气飞速消化,那速度快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