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五厘米长的豁口,切面光滑如镜。
胸口那把贴身放置的蒙古小刀,不见了。
钱飞脑子嗡的一声,全身血液瞬间逆流。
不见了。
他猛地回头,死盯周围每一个人。
一张张惊恐、好奇、麻木的脸。
“谁撞的我。”
钱飞声音发颤。
没人应答。
钱飞急眼了,一把拽起地上的狗皮帽子扔给赶过来的乘警,反身封锁车厢连接处。
盘问,搜身,侧写,排爆式搜索。
他把车厢所有人查了个底朝天,连厕所的排风口都没放过。
半小时,一无所获。
没有指纹,没有脚印,没有丝毫异常。
不仅刀没找到,他连对方是用什么手法、什么工具割开的三层衣服都不知道。
刀口平整得不可思议,绝不是普通的刀片,更恐怖的是,整个过程他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拉扯感。
偷刀的人就像个幽灵,当着他的面,在极其狭窄的空间里,无声无息地偷走他最珍视的东西。
公大理论、犯罪心理学、逻辑推理,在这一刻变成一堆废纸。
他引以为傲的刑侦体系,被一种完全超出认知的手法彻底粉碎。
车窗外,风雪依旧。
钱飞失魂落魄地站在过道里,手里死死攥著被割破的大衣内衬。
到底是谁?
能隔着三层衣服精准取物,这绝不是普通的毛贼,难道是公大教授所说,江湖上罕见的鬼手?
老爹生前到底惹了什么人?
那把刀里,莫非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