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跪出什么毛病了。”
佣人声音压低:“老太太让跪的,听说是,给二少爷下不干净的药。”
“哦呦,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胆子怪大的。”
“别胡说八道了,老太太什么时候管过二少爷啊,当年二老爷用保龄球杆差点把打二少爷打死,老太太眼看着都没吭声,怎么会管下不下药的事。”
……
孟栖雾垂着头睡着了,听到老太太几个字睁了睁眼,扭动脖子看到右边立着的保龄球杆。
杆头染得乌黑,这么听来应该是商昀的血。
因为高热头疼鼻塞,她嘴唇微张地喘着粗气,跪在蒲团上的腿已经痛得没有知觉。
她手撑着地面,勉强立着上半身。
心里盘算着,老太太既然不在乎商昀,就不是因为她出身普通才不同意婚事的。
那就还有得聊,怎么也要拖到商昀出差回来。
祠堂里,佣人擦灰洗地擦灰打扫卫生。
大厅很宽很深,显得正中间跪着的人很弱小,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虚弱的好像风一吹就要倒了。
除了阿嬷来送过一晚米汤,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扶一下,问一句。
没多久,祠堂就安静了,孟栖雾垂着头闭上了眼睛,身体在一晃一晃中睡着又惊醒。
“啪——”
鸡蛋精准地打在她太阳穴上,孟栖雾身形一晃,险些栽了下去。
“打死你这坏女人,看你还敢不敢给我小叔叔下药!”
孟栖雾偏过头去看,隔着发丝上挂着的鸡蛋液看到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穿着背带裤的英伦装扮。
小男孩见孟栖雾转过头看他,心虚地退了两步,但嘴不饶人:“你以后不许伤害我小叔叔。”
“你……你伤害我小叔叔,我才打你的。”
“璟少爷你慢点。”
尹叔姗姗来迟地跑进来,抱起孩子,看到跪着的孟栖雾,眉头紧蹙,赶紧掏出手帕递给她,“孟小姐,您没事吧。”
商璟委屈的小嘴嘟囔着:“尹爷爷,她是坏人。”
尹叔顾不上其他,打量着孟栖雾,唇色惨白,感觉这姑娘就要碎了一般,碰都不敢碰。
“尹叔……”孟栖雾声音又低又哑。
“我手机没电了,能不能帮我给商昀打个电话。”她歇了歇,才说出下半句,“让他尽快回来。”
“您放心,我这就去联系,孟小姐这是祠堂,我们都不能随意进来,你再坚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