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得加组消炎药,明天能不能出院等医生通知,知道了么。”
孟栖雾一个劲的点头,抱歉的说道:“麻烦你了。”
应付好护士,她定了个明早去民政局的闹钟,偏头就睡了过去。
商昀睡前叫了铺夜床服务。
他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倒进盛满冰块的水杯里,这已经是今晚喝第三杯杯水。
可再冰的水也浇不灭某处的燥热。
偏头撇过门口服务员抱着的床单,一汪红,红得刺眼。
这是她的第一次。
商昀收回目光,冰块咔哧咔哧的在嘴里嚼碎。
他不是轻易被女人吸引注意力的男人。
但他不得不承认吃她的感觉很美妙。
失控,失序的美妙。
独自爬山,冲浪,所有极限运动的刺激,都不如那一刻的欢愉来得爽。
*
夜已深,住院部的走廊里只留地脚的几盏夜灯泛着白光。
“你是几号床的家属?”护士皱着眉声音压低的问。
这男人无论是穿着还是气场,都不像是会出现在普通病房的人,应该在特需门诊,不对,应该是VIP才对。
“33号。”商昀回道。
“你是孟栖雾的家属?”护士又上下打量了男人一遍,如果是孟栖雾的男朋友那就说的通了。
“就这个病房,其他病人都休息了,你小点声音。”
护士带着商昀进去,普通的6人间,台风过后夜里骤然降温,病房里有些冷。
护士拉开隔离帘,借着微弱的光能看到那张小脸泛着病态的白,“她都手术三天了,你这家属怎么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