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不会在哭吧?
他是不是,逼得太紧,闯大祸了?!
就在单绥之胡思乱想之际,崔令颜终于有了动静。
她缓缓起身,几步退到饭桌一米开外,屈膝,跪下,声音平稳,道:“那令颜,便谢过阿父了。”
“谢我?”崔远为难得笑了。
“谢阿父的生养之情,高抬贵手之恩。”崔令颜行了个跪拜礼,然后起身。
这一次,目光终于稳稳地,清晰地,与他对视。
“父亲终于愿意宽宥令颜,此恩此德,昊天罔极,令颜怎能不言谢。”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柔几分,眼神清亮而温润,微微颔首,露出了今天到现在为止最真心实意的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