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很奇怪。”陈东泉露出回忆之色。
“怎么奇怪了,看上你了?”陈小杏打趣道。
“说哪去了你!”陈东泉翻了妻子一眼,想了想后接着道:
“就好像想跟我说什么,却又不好意思开口一样。”
“人家一把手,能跟你一个小会计说什么,多想了。”
“你说……有没有可能他是想……让升子回来投个资什么的?”
“不至于吧,县领导有这个想法还差不多,建宁有个大国企,附属产业一大把,犯不上。”
“可是……他还跟我聊了几句孩子,问问学习啊什么的。”
“那很正常啊,估计也有差不多大的孩子吧。
人家是展示亲民,你可别以为自己特殊。”陈小杏没往心里去。
“也是,可能我多想了。才九点多,要不……你给升子打个电话,探探口风?”
“行。”
陈小杏拿起手机拨过去,没人接。
又打了两次也没接,只好明天再打了。
江市。
金海雅筑2201。
杨君雪如某人所愿,穿了吊带黑,舒展身体,练习高难度拉伸。
手机一直在响,但没人去理会。
良久后。
杨君雪满足而又疲惫,枕在陈升臂弯里,无意识地轻咬后者的胳膊。
“升子,不能了,我都两次了,再多会卵巢早衰的。”
“又是你那医学院朋友说的?”陈升无奈,但也知道这是事实。
“对啊,女人也要爱惜自己,不然老得很快。
到时候你不喜欢姐姐了怎么办!”
杨君雪轻抚着弟弟的脸颊。
她可不想自己到了三十多四十岁,一脸的斑。
节制说的不止是男人,也是在说女人。
日子还长,不必狂吃海喝,小酌即止才能更加长久。
尽管她对弟弟很有信心,但却不想破坏在弟弟心里的美感。
这一点对于女人来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