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灵粗壮的身体开始大幅度摇晃。
它的双手再也无法维持阻拦的姿势。
它伸出胡萝卜粗细的手指,极其小心翼翼地捏起一个酒杯。
然后把杯子凑到嘴巴位置的那个窟窿,直接倒了进去。
一秒钟后。
恶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它那两条负责拦路的手臂,现在死死地扒着地面。
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停地朝着伐楼尼磕头。
那股冥界守护者的冷酷气质荡然无存。
它极其谄媚地往旁边挪动膝盖。
硬生生让出一条宽敞的大道。
动作极其标准。
叶凛站在大门后方。
他愣了足足十秒钟。
脑子里的齿轮疯狂卡壳。
这就行了?
铁面无私的规则守护者?
绝不通融的冥界公务员?
一杯酒就全给打发了?
这简直是贿赂公职人员的教科书级示范。
他累死累活被扒得只剩下一条大裤衩,这姑娘几滴酒就让守卫跪下磕头。
叶凛觉得自己的心态有点崩。
伐楼尼对恶灵的反应非常满意。
她端着大碗,赤着脚,慢悠悠地跨过第七道门坎。
白裙在阴风中轻轻飘动。
整个人毫发无损,轻松加愉快。
别人闯冥界是九死一生。
她闯冥界逛自家后花园也就这排面了。
她走到叶凛跟前。
信道底部的阴冷寒气不停地往上翻涌。
叶凛赤裸着上半身,在寒风中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伐楼尼歪着脑袋打量他。
她眯着眼睛,脸颊酡红。
看着叶凛发抖的样子,她竟然憨笑了一下。
“老大,你是不是冷啊?”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酒碗夹在腋下。
空出两只手,直接摸向自己裙子的腰带位置。
那是她白裙的系带。
手指一勾,用力一扯。
系带开了。
宽大的领口失去了束缚,瞬间向下滑落。
大片雪白的肌肤直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圆润的肩膀,精致的锁骨。
再往下,是与身材极其不符的波涛。
“我把这件衣服脱给你穿吧,我不怕冷。”
她一边憨笑着说话,手上的动作根本没停。
那领口眼看着就要滑到不该看的位置。
叶凛吓了一大跳。
他根本顾不上什么形象,直接伸出左手,一把按住伐楼尼的手背。
触手温软,带着酒后的滚烫。
但叶凛现在满脑子只有阻止她。
“给我穿好!”
叶凛咬着后槽牙,压低声音低吼。
开什么玩笑。
在这里脱衣服?
这丫头喝醉以后不仅性格大变,连基本的常识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老大,你别客气嘛,你都在打摆子了。”
伐楼尼嘟着嘴,手腕用力挣扎。
她的力气在神界并没有受到压制。
实打实的主神级怪力。
叶凛一个对标七阶战力的体格,竟然被她拉扯得脚下打滑。
“我说了不用!”
叶凛双脚牢牢抓地,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快穿上!我热得很!”
两人在第七道门后展开了激烈的拉扯。
伐楼尼死活要脱。
叶凛死活按着她的手。
白色的衣料在拉扯中不断向下滑落。
越来越多肌肤暴露在叶凛眼前。
那股夹杂着酒香的少女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叶凛双手并用,死死攥着她的领口边缘,拼命往上提。
两人就这么纠缠着,脚步凌乱地一步步往后退。
他们跨越了最后一段狭长的信道。
彻底踏入了冥界最底层的内核局域。
一阵沉闷的巨响从后方传来。
身后的那道石头大门开始合拢。
退路封死。
拉扯中的两人同时停下动作。
四周的环境变了。
狭窄阴冷的信道彻底消失,眼前是一片广阔的地下大殿。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刺鼻的血腥味。
这股血腥味里,还夹杂着大量防腐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