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主人你……”

    “你觉得我之前说我喜欢黑皮假小子是在开玩笑吗？”

    “她不用天天等我回家，我也不用听她抱怨。”

    “大家各取所需，多好。”

    这句话被叶凛说出来的时候，跟点菜一样自然。

    伐楼尼的脚步顿住了。

    叶凛又走了几步才察觉身后没了碎步声，回头。

    伐楼尼站在路灯和路灯之间的暗处。

    她没说话。

    叶凛很少见她沉默这么久。

    “怎么了？”

    伐楼尼把碗凑到嘴边，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大口。

    喝完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嘴，迈步跟上来。

    叶凛皱了皱鼻子，没追问。

    两个人沿着商业街往回走。

    伐楼尼一路走一路喝。

    碗见底了就凭空变出新酒，灌完再变，循环往复。

    叶凛瞟了她好几眼。

    这丫头平时喝酒是一小口一小口抿的，闷头灌酒这种行为，只有醉后才会出现。

    “你——”

    “没事。”

    伐楼尼打断他。

    “我在消化你说的话。”

    “消化完了？”

    “没有。”

    又灌了一口。

    “不想消化了。”

    叶凛看着她，摇了摇头。

    算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恒水国当地晚上十点出头。

    夏晚晴交给特事局了，苏沐雪那边的叛乱也收拾完了。

    两件事都结了。

    该干正事了。

    叶凛进入系统。

    还是那套廉价到令人发指的OA办公软件皮肤。

    他点开【任务大厅】。

    列表唰唰往下刷。

    【急招：须弥山清洁工，日薪300，包食宿】

    【兼职：瓦尔哈拉宴会服务员，时薪150。】

    【要求：扛得住醉酒战士的飞斧】

    【外包：高天原庭院修剪师，月薪8000，福利优厚】

    （注：院子里的树会咬人）

    叶凛漫不经心地往下翻。

    手指刚碰到滚动条，整个界面抖了一下。

    一个弹窗从屏幕正中间蹦出来，粗暴地复盖了所有内容。

    蓝白相间的边框，左上角嵌着一个九十年代风格的旋转沙漏图标。

    【系统通知】

    【尊敬的打工人您好：】

    ”操作失误导致传送信道结构性损毁，致使您非自愿滞留系统中转区共计70天。】

    【“因甲方过失造成的非自愿工时损失”之相关规定，系统现激活延迟补偿流程。】

    【请于下方选择补偿方案：】

    【方案A：货币补偿】

    【合计发放：一百万血汗钱。】

    一百万。

    叶凛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

    一百万血汗钱，

    他现在手里总共八十几万。

    这一笔砸下来，直接就能买神位了。

    伐楼尼垫着脚尖从他肩侧凑过来往屏幕上瞄。

    凑得近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酒香混着体温飘过来，睡裙松垮的肩带因垫脚的动作往下滑。

    “很多吗？”

    “你闭嘴让我看完。”

    叶凛的手指快速下划。

    【方案B：权限解锁】

    【解除随行人员：伐楼尼战力封锁。】

    【解锁后效果：允许伐楼尼在进入高上限世界（神话世界）时彻底恢复其全盛实力，无视任何世界法则的压制。】

    【备注：仅限高上限世界生效，蓝星或低等世界战力上限仍受世界意志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