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毕业后老爹那边不停施压。”
“老一辈的想法很死板,觉得从小一起长大最知根知底,出去转一圈回来结婚最好。”
“他需要一个知根知底的儿媳妇。”
“我不会觉得我爹养了我,操控我的人生就说什么逃离原生家庭那种屁话。”
“当然,我也没见过多少男的逃离原生家庭。”
“他生我养我,给了我正常人一辈子过不上的富二代生活,我儿子要是不听话我得气死。”
“婚后我挂在老爹的公司里当个闲职,一年拿百来万。”
“每天睡到中午,去公司打个卡,然后找地方喝茶打游戏。”
“说白了就是啃老混吃等死,活脱脱一个蛀虫。”
夜风吹过街道,把烟草味彻底吹散。
伐楼尼有些不解。
“一年拿百来万,很少吗?”
“普通人一辈子不一定攒得下来。”
“你们那的蛀虫还挺有钱。”
“我爹只是一棵大树上的树叶,我只是一片树叶的蛀虫而已。”
“有些蛀虫那都是趴树干上吸的呢。”
叶凛抬脚踩了踩那个被碾平的烟头,把它彻底踩成一团灰色的碎屑。
“可惜啊。”
“结婚没几年,她就和大学里那个抛弃她的学长搞上了。”
“那学长在大城市混了几年,被现实毒打,混得不如意,回过头发现她嫁了个有钱人。”
“几句嘘寒问暖,几句当年我也很无奈,两人就背着我滚到了一起。”
伐楼尼端碗的手指动了动。
“你杀了他们?”
“不至……额……杀了。”
“杀了一个半。”
叶凛从裤兜里掏出纸巾,擦了擦手。
“我在外面偶尔也玩玩,算不上多忠贞不渝。”
“不过我是花钱享受,可没打算做背叛婚姻这种蠢事。”
“那可是我爹指派的老婆,我哪敢养情人?”
“那你还出去玩?”伐楼尼不解。
“没什么说她玩我也要玩的报复心理。”
“只是因为她太丑了。”
“反正我当时请了几个私家侦探,收集了一堆他们开房的视频照片,打算走程序让她净身出户滚蛋。”
“这种小事,犯不着杀人。”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然后就出事了。”
叶凛把纸巾团成一团,准确地扔进两米外的垃圾桶里。
“就在那个节骨眼上,老爹的黑产被查,公司大乱。”
“相关部门入驻,资产全被冻结或者准备清算。”
“老爹直接被带走,连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那个女人没有任何愧疚。”
叶凛看着恒水国昏暗的街道。
一辆破旧的摩托车从马路中间轰鸣而过,排气管冒出浓烈的黑烟。
“那个学长也是个极品,鼓动她转移财产。”
“都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想把我名下最后那点干净的财产全部拿走,一分钱都不打算给我留。”
伐楼尼不再提问。
叶凛转过头,看着夏晚晴之前睡着的观景台方向。
“夏晚晴觉得十四年的暗恋很感人,她觉得她付出了整个青春。”
叶凛指着自己。
“我付出了前半辈子,得到了什么?”
他转过头,看着伐楼尼。
“这就是女人。”
“一种完全被情感支配的感性动物。”
“她们和长得帅的结婚,就会要求老公有钱。”
“和有钱的老公结婚,就会要求老公长得帅。”
“一旦这两样都有了,她们又会要求老公提供情绪价值,要求你天天围着她转。”
“如果你做不到,她们就会在外面查找慰借。”
“然后把过错全部推到你不够关心她上。”
叶凛面部肌肉扯动,扯出一个极大的弧度。
“永远不要试图和女人讲忠诚。”
“因为她们认不清自己。”
“女人喜欢把自己比作猫,这一点确实很贴切。”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喂猫的时候会被抓,是因为猫只会觉得你的吃的是打猎来的。”
“而同理,女人们会把男人的恩赐当作应得的东西。”
“一旦觉得配得上当下拥有的东西,她们就会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配得上更好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