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点的问题。
是本质上的不同。
伐楼尼笑眯眯的,碗沿贴在下唇上又抿了一口。
酒液润过嘴唇,闪闪发亮。
托特组织了一下措辞,准备继续劝。
“那好。”玛特开口了。
托特转头。
那张维持了几万年“绝对中性”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
执念。
秩序女神有了执念。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当“秩序”产生了欲望,她会用“秩序”的方式去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给自己的失控找一个正确的理由。
秩序说这是正确的,那就是正确的。
这不叫失控。
天平歪了,那就重新定义什么叫“公平”。
托特伸手想拦。
“玛特——”
玛特往前迈了一步,侧身避开了托特的手。
她站在伐楼尼面前。
那件白色亚麻长裙的下摆已经不再对称了。
她开口。
“我给你制定一条‘秩序’的权力。”
“换你的酒喝。”
玛特盯着伐楼尼手里那只碗。
“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