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况我能怎么办,只能先照看着。”
夏晚晴沉默了两秒。
“孩子,喝酒?”
“呃”
夏晚晴点了点头,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说:
“哦,我明白了。”
“你在一个给可怜无家孤儿发酒喝的单位打工,干了两个月,对吗?”
“对。”
“我对你”
夏晚晴深吸一口气,把没说完的脏话咽了下去。
“你做什么工作的?”
“综合服务业。”
“你他”
夏晚晴说这话的时候,把口袋里的手往外拔了一半,随即又重新插了回去。
她低头看了眼伐楼尼,再抬起头,清澈的眼里那层委屈已经往上涌了几分。
但她还是撑著,没让它真正漫出来。
“两个月。”
“嗯。”
“两个月没消息,我以为你”她顿了一下,换了个说法。
叶凛没说话。
“结果你回来了。”夏晚晴继续往下说,还是笑着。
但那个笑已经有点撑不太住了。
“挺好的,回来就好,人没事。”
“然后我就看到你抱着个人站在我教室里。”
“晴晴”
“没事。”夏晚晴摆了摆手,“我又没资格,没身份说你什么。”
“咱俩就是发小,是兄弟。”
“对吧?”
“对。”
“那你说,兄弟带回来个小姑娘,我管什么闲事。”
叶凛沉默了三秒。
他在这三秒里飞速分析了当前局面,以及夏晚晴刚才那句话里的信息密度。
算了不分析了。
叶凛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伐楼尼:“她确实没地方去,暂时放你这边,你帮我看着,可以吗?”
“帮你看人还得叫上我啊。”
“你这儿最安全。”叶凛说,“我信你。”
夏晚晴没立刻回答。
她垂下头,右手从口袋里出来,推了推耳根后面的头发,那个动作做得有点不自然。
“行吧。”
她吐了口气。
“就是个可怜孩子嘛,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好大儿喜欢这样的,那我不得”
夏晚晴话没说完,伐楼尼终于动了。
她在叶凛怀里翻了个身,睡意朦胧地把脸从叶凛胸口抬起来。
水汪汪的眼睛慢慢睁开,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夏晚晴身上,停住了。
她就那么盯着夏晚晴。
不说话,不动,就是盯着。
夏晚晴也看着她。
两个人静静对视了大概四秒钟。
然后伐楼尼把脸埋回叶凛怀里,两条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像是在确认一件东西的归属权。
从任何角度来看,那个动作都说明了同一件事:
这是她的人。
夏晚晴的目光落在被伐楼尼搂紧的叶凛身上。
然后她转身,一拳砸在旁边的隔断墙上。
轰——!
整栋教学楼抖了三抖,那根正在滋滋啦啦发出噪音的荧光灯管在那一瞬间彻底熄灭。
叶凛扫了一眼墙上那个新鲜出炉的拳坑,大概有五公分深,砖渣整整齐齐地碎在地板上。
伐楼尼对这种程度的攻击并不感冒。
她把脑袋在叶凛胸口拱了拱,重新睡过去了。
夏晚晴把手从墙里拔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没回头。
但那声音似乎是咬著牙说的:
“我去给‘你们’收拾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