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扣缸么,我自己来。我倒要看看,你这缸能不能扣得住我。”
力士们合力抬起铜缸,朝着朱高煦头顶倒扣下去。
“哐当”一声闷响。
三百斤的青铜大缸结结实实地扣在地上,将朱高煦整个人罩在了里面。
本以为这下他总该动弹不得了。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铜缸竟微微晃动了一下,紧接着缸身缓缓往上升了寸许。朱高煦在里面,居然用肩膀和双手,硬生生把三百斤重的铜缸顶了起来。
缸底离地,他顶着那口大缸,脚步踉跄地朝朱瞻基的方向挪了两步。
隔着铜壁,传出他瓮声瓮气的笑:“就这点分量?大侄子,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
朱瞻基站在原地,望着那口晃晃悠悠却始终不倒的铜缸,脸上的神情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那是一种被彻底激怒后近乎平静的狠戾。
他知道,这个人永远不会服软。
今天留他一命,明天他还会想着造反;今天绊他一脚,明天他就敢动手弑君。这个人骨子里的野心与桀骜,是烧不死、打不烂的。
除非真的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