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黄皓,此前虽然把牛皮吹得震天响,可真见了刘备和诸葛亮,当场吓得腿都软了。
加上皇宫禁军掌握在赵云之子赵统手中,唯一依附他的将军阎宁得知消息后,更是不敢轻举妄动,正忙着收拾金银细软准备跑路。
刘备与诸葛亮等人根本没把黄皓放在眼里,直接将他交给了姜维处置。
就在姜维满心欢喜,以为北伐大业终于有望实现时,诸葛亮却给了他沉重一击。
那一夜,两人促膝长谈至深夜,次日姜维依旧失魂落魄。
诸葛亮对此也很无奈。毕竟他们亲手击碎了姜维的精神支柱与毕生信仰,而那个人偏偏是引他走上这条路的引路人,换作谁都难以接受。
倒是刘禅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相父说什么,他照做便是。
宣德四年的一个夜晚,睡梦中的朱瞻基突然做了一个诡异的梦。
他梦到了因造反被自己囚禁的二叔朱高煦,只是这次的场景与以往不同:二叔被倒扣在一口青铜大缸里,缸外环绕着烧得通红的炭火。缸内热浪翻涌,二叔在里面疯狂嘶吼咒骂。不知过了多久,缸里的动静渐渐平息,最终彻底没了声息。
炭火仍在燃烧,铜缸已被烧得通体赤红,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梦中的朱瞻基收回目光,没再看那口缸一眼,只吩咐道:“火灭之后,收敛了吧。”
可话音刚落,铜缸突然被掀翻,浑身焦黑、冒着青烟的朱高煦竟然从灰烬里站起身来。
他双目赤红如熔铁,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大侄子,你忘了当年老爷子让我们立的誓言?今日你敢对我下手,必遭誓言反噬!等著老爷子来找你吧!我在地下等你!”
朱瞻基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朱高煦的“尸体”直挺挺倒了下去。
他刚松了口气,画面却骤然一转:自己竟站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中。
这个地方他很熟悉,正是他平日上朝的地方。
朱瞻基抬头望去,龙椅上坐着的却不是自己,而是一个陌生男子。
虽然不认识此人,但他身边的几人朱瞻基都很熟悉:爷爷永乐皇帝朱棣、父亲洪熙皇帝朱高炽,还有焦黑的朱高煦,以及冷笑着看他的朱高燧。
朱瞻基直挺挺跪在地上,颤声喊道:“爷爷、爹,你们没死啊?”
朱棣缓缓走下龙椅,边走边抽出腰间的宝剑。
朱瞻基吓得连连后退:“爷爷,您要做什么?我是您的大孙子啊!”
朱棣冷笑一声:“大孙子?可你忘了我临终前的嘱托!你的手上沾了朱家人的血!所以我来亲自带你走!”
朱瞻基连忙解释:“爷爷,这事不赖我!是二叔和三叔造反,孙儿不得已才”
朱棣满脸讥讽:“不得已?既然如此,为何不在平叛后就杀了老二老三,非要拖到今天?你若是那时杀掉他们,老头子我最多说你一句心狠手辣,可现在呢?秋后算账还是伺机报复?你到底有没有容人之量?”
朱瞻基顿时涨红了脸,但无言以对。
他明明留了二人一命,也不知为何刚刚会出现自己亲口下令杀死朱高煦的场景,而且还是那般残忍的方式。
朱棣狞笑着逼近:“说不出来了?那就下来在我面前好好想!”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剑寒光暴涨,在朱瞻基惊恐的目光中,狠狠刺入了他的心口。
朱瞻基猛然从梦中惊醒,慌乱地在身上摸索,确认自己完好无损后才松了口气。
窗外已泛起鱼肚白,想起那个诡异的梦,他决定去看看被囚禁的二叔。
可惜他动作太快,刚离开寝宫,一道金色光门便悄然出现。
此时的林清泉也收到了金手指的提示,提前洗漱完毕,准备迎接新皇帝的降临。毕竟此前都是皇帝先到,他才得以相见,像这样正儿八经主动迎接,还是头一回。
他泡好茶,坐在树荫下等候,毛骧在身后努力扮演好护卫的角色,两人一同营造出高人的风范。
可左等右等,始终不见人影,林清泉沉默下来,转头看向身边的毛骧:“老毛,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毛骧挠了挠头:“林先生,这我也不是很清楚。”
毛骧都无语了。这是你的能力,你现在问我?
林清泉满脸郁闷:“好不容易打算亲自迎接新人,结果人家直接不来了!”
毛骧连忙宽慰:“也不能这么说,说不定这次的人就像上次的胡亥一样,是不敢来呢?”
林清泉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这样,你去看看是哪个年号?”
毛骧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