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同用左手捂住脸:好你个浓眉大眼的许褚!这是要把我们也拖下水啊。
荀彧缓缓放下手,目光沉静如古井:“主公,陛下说得对。今日若由您出面,定能避免许多麻烦。为了大魏基业,臣不得不出此下策。”
曹操此刻心乱如麻,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步步紧逼的许褚。
最后只能色厉内荏地威胁道:“许褚,你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罚你一个月——不!一年不许喝酒!”
许褚顿时迟疑了。
军棍之类的惩罚他都认,但不让喝酒,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曹髦看出许褚的犹豫,立刻高声道:“虎侯,若太祖不给你酒喝,就来我这里,我保证酒水管够!”
曹操怒视曹髦:“曹髦!我好心派五千虎豹骑和宗室武将来支持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不仅设计我,还要挖我的墙角?”
曹髦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魏:“太祖,今日事了,晚辈愿负荆请罪。”
这时许褚似是想起了什么,悄悄目测了一下自己与曹操的距离,随即呲著牙喊道:“主公!您先前说我若向您走一步,便罚我一个月的酒。您看好了,我可是一步都没走!”
话音未落,他在曹操震惊的目光中屈膝微蹲,猛地纵身一跃,竟然直接跳到了曹操身边。
“主公说话可得算数!我这可不是走的,是跳的!”
说著,他一把将曹操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不等对方反应,便连续两个大步跳向战车,差点把曹操昨夜喝下的酒都颠出来。
等曹操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稳稳立在战车之上。
曹髦翻身上马,拔出腰间宝剑怒喝:“今日大魏天下,司马家篡位之心昭然若揭!幸得太祖亲临,请太祖为大魏诛杀逆贼!”
宫门轰然洞开,曹髦立于队伍最前,剑尖直指宫外:“请太祖诛杀逆贼!”
身后五千虎豹骑与宗室武将齐声怒吼,声震云霄:“请主公诛杀逆贼!”
事已至此,曹操纵有万般不愿也无济于事。
他闭目片刻,缓缓抽出倚天剑,直指宫门:“虎豹骑!听我号令!”
“在!”
五千虎豹骑齐声应和,声浪震得宫墙都微微颤抖。
“目标,司马府邸!凡司马氏一族,无论男女老幼,格杀勿论!”
“诺!”
曹操挥剑下令:“出发!”
五千虎豹骑如黑色洪流般汹涌而出。
前方五百骑兵冲锋在前,后方四千五百步兵紧紧跟随。
车轮与马蹄碾过积水的街道,溅起漫天水花,喊杀声彻底打破了洛阳城的宁静。
此时的司马府邸,司马昭正坐在书房悠闲品茶。
王沈、王业昨夜跑来向他报信,说曹髦带着几百“臭鱼烂虾”要出宫讨伐他。
司马昭听罢哈哈大笑:“黄口小儿,真是不自量力!就凭那几百乌合之众,也妄想来对付我?”
他当即对身边的贾充吩咐道:“公闾,你带些人去拦他。记住,别伤他性命,我还留着他演禅让的戏呢。”
贾充躬身领命:“遵命。”
他转身离去,心中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曹髦那点兵力,连禁军的牙缝都不够塞。
他慢悠悠的去了军营,最后只带了两千禁军,不紧不慢地向皇宫方向走去。
然而刚走到大街上,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便席卷而来。
贾充皱起眉头,心中疑窦丛生:哪来这么多骑兵?
紧接着,他便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一支黑色骑兵大军正从皇宫方向疾驰而来,速度快得惊人,所过之处连街道两旁的住屋都在震颤。
队伍最前方是一骑战马与一辆青铜战车,战车上立著个他从未见过的人,那股迫人的气势却让他从心底发冷。至于冲在最前的骑兵,他倒是认得——正是当今天子曹髦。
贾充大惊失色:“洛阳何时有这样一支军队?难道是曹髦私下打造的?可这不可能啊!这么多骑兵,怎么可能瞒过司马家的眼线?”
他身边的禁军也慌了神,纷纷举兵想要列阵抵抗,却已为时太晚。
眼看两军即将交锋,宗室武将纷纷策马上前,生怕曹操与曹髦有闪失。
虎豹骑的冲锋,岂是普通禁军能抵挡的?
曹纯一马当先,长枪一挥,第一个冲入禁军阵中。枪尖所过之处血花四溅,禁军士兵如割麦般倒下。夏侯惇、夏侯渊、曹仁等武将紧随其后。他们皆是身经百战的猛将,在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对付这些养尊处优的禁军,简直易如反掌。
五千虎豹骑如虎入羊群,在禁军阵中横冲直撞。
他们的战术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