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望着军纪严明的怯薛军,赞叹道:“好一支虎狼之师!难怪当年元朝能横扫四方。这骑兵和我们之前交手的蒙古骑兵完全不同,就算是当年王保保手下的骑兵,也远不如这支。燕王,你有把握吗?”
李文忠面露杀气跟着说道:“是啊燕王,你的神机营真有把握吗?要是不行,就让我带着洪武骑兵上!你放心,有我在,定能全歼那些蒙古骑兵!”
朱棣笑着回应:“岳父、表哥尽管放心,待会儿你们就能亲眼见识神机营的战力了。”
很快,在朱棣的指挥下,神机营与怯薛军各自拉开阵型。
双方相隔约二百步(大概三百米),这个距离既足以让骑兵展开冲锋,也能让火器充分发挥优势。
此刻,不仅朱元璋等人在场,几乎所有得到消息的永乐朝勋贵官员都齐聚于此。
三千怯薛军铁骑列阵以待——这支蒙古铁骑中的精锐之师,曾横扫欧亚大陆,凭借弯刀冲锋与默契的包抄战术,令无数敌军闻风丧胆。
而他们对面,神机营将士早已布下严密阵形:黑色火铳整齐排列,火炮架在阵前,炮口直指敌阵。
随着怯薛军阵中一声号角划破长空,战斗骤然打响。
三千铁骑如离弦之箭,朝着神机营疾驰而来,弯刀高举,裹挟著一往无前的气势。
他们沿用最擅长的战术:前排骑兵压低身姿,以冲锋撕开敌阵缺口;后排骑兵紧随其后,扩大战果;两侧骑兵则迂回包抄,准备合围神机营,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尽显精锐本色。
面对来势汹汹的骑兵,柳升神色沉稳,手中令旗一挥,第一道指令迅速传至各队。
“第一排神机手,举铳!瞄准!”
口令落下,前排火铳手齐齐端起火铳,枪口对准疾驰的怯薛骑兵,死死锁定目标。
此时,怯薛骑兵已冲到距阵前百米处,马蹄声愈发急促,而神机营将士依旧纹丝不动,阵形严整。
“放!”
一声令下,前排火铳同时迸发火光,“砰砰砰”的铳声连成一片。
铅弹呼啸而出,直射怯薛骑兵。
冲在最前排的骑兵来不及反应,纷纷中弹落马,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形瞬间出现缺口。
但怯薛军不愧是精锐,后排骑兵并未慌乱,依旧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两侧的迂回骑兵也加快速度,打算直接绕到神机营侧面。
就在此时,神机营的第二道战术配合如期展开。
“第一排退,第二排补位!火炮准备!”
前排射击完毕后迅速弯腰后退,第二排火铳手立刻上前补位,再次举铳瞄准射击,形成持续火力压制,不给怯薛骑兵喘息之机。
与此同时,阵前的火炮手迅速点燃引信,“轰!轰!轰!”
数门火炮同时发射,炮弹落在怯薛骑兵阵中。炮弹中混合著小铅子与铁砂的弹丸,瞬间砸死数十名骑兵;小铅子与铁砂则轰散骑兵、打断马腿,受惊的战马狂乱奔突,直接冲乱了自家阵形。
怯薛军的迂回骑兵眼看就要绕到神机营侧面,却被两侧的神机营步兵拦住。
这些步兵手持长刀与火铳,形成小型防御阵形:火铳近距离射击,长刀劈砍近身骑兵,与正面火铳手形成呼应,彻底阻断了怯薛军的包抄路线。
神机营的骑兵部队则顺势从阵后迂回而出,并未与怯薛骑兵正面硬拼,而是凭借灵活走位绕到其后方,用火铳不断射击骚扰,让怯薛军陷入前后受敌的困境。
此时的怯薛军,早已没了最初的气势。
持续的火器打击让他们伤亡惨重,冲锋势头被彻底遏制,迂回包抄战术宣告失败,后方又被神机营骑兵牵制,阵形彻底散乱。
有的骑兵试图突围,却被精准射杀;有的下马步战,却在火器与长刀的配合下不堪一击;还有的陷入慌乱,相互踩踏,死伤无数。
曾经横扫天下的怯薛铁骑,在神机营的火器优势与精妙战术配合下,显得手足无措,只能被动挨打。
神机营的战术配合愈发流畅:正面火铳手轮番射击,保持火力压制;火炮时不时轰击敌阵,打乱其部署;两侧步兵坚守阵地,阻断包抄;后方骑兵迂回袭扰,切断指挥。
整套战术环环相扣,攻防兼备,将火器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反观怯薛军,他们擅长的骑兵冲锋在火器面前失去威力,传统战术无法施展,只能狼狈逃窜,却始终无法突破神机营的严密阵形。
战场上尸横遍野,怯薛军的战马残骸与兵器散落各处。幸存的骑兵不足百人,早已不复往日精锐风范。
神机营将士依旧列阵严整,虽有少量伤亡,神色却依旧坚毅,火铳与火炮始终保持戒备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