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一把将挡在身前的朱祁镇推倒在地,左手抓着王振的衣领,右手拎起朱祁镇,径直向外走去。
朱元璋脸色铁青地看向朱棣:“老四,这事交给你处理。之前他在林小子那里说的话你也知道,加上他刚才的做派,这个皇帝该换了。”
朱棣脸色同样难看,转头对气得发抖的朱瞻基说:“瞻基,这边事了后,你就随大军回京城,省得朱祁镇再惹出乱子。京城中认识你的人应该不少,到时你亲自废了朱祁镇,谁也说不出什么。你顺便监国一段时间,有不懂的就问你爹,直到培养出新的继承人为止。”
原本气得快要炸了的朱瞻基,瞬间大喜过望。人生的大起大落就是如此突然。
他本以为会被朱祁镇牵连,没想到不仅没受影响,还天降皇位!
“太爷爷、皇爷爷放心,孙儿必定不负所托!”
朱元璋点了点头,显然对朱棣的安排很满意:“瞻基,有不懂的也可以问你大伯爷。有你大伯爷和你爹帮衬,你很快就能独当一面。咱希望你别重蹈历史覆辙,明白吗?还有后宫,朱祁镇能养成这性格,肯定和后宫脱不了干系,该处置的就处置,绝不能留下祸患。”
朱瞻基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太爷爷、皇爷爷放心,孙儿晓得。”
得到朱元璋与朱棣的认可,他在正统位面便没了顾忌。
至于后宫,除了朱祁镇的妃子,便是他当年的旧人。
朱祁镇的人他自然不会去动,毕竟他可没有李隆基那般癖好;而自己的那些妃子,年岁已高,他不仅不认识,估计也看不上眼。
不多时,朱高燧便拎着朱祁镇回来了。
他将人扔在地上,满脸嫌恶道:“皇爷爷、爹,这小子剥皮都没看完就吓得浑身发抖,我怕他再看下去出岔子,就把他带回来了。”
朱元璋点点头。
尽管他对朱祁镇的所作所为恨之入骨,但到底是朱家子孙、自己的后代,自始至终他都没动过杀心。
他看着失魂落魄的朱祁镇,上前便是一脚:“咱老朱家的江山,就是被你这么祸害的?出征前满朝文武劝谏,你不听;行军途中武将勋贵的话,你不听;哪怕被困土木堡,你还偏要听一个阉人的!这阉人到底给你灌了多少迷魂汤?今天咱非打死你个兔崽子不可!”
朱元璋动手后,方才同样气得不行的朱棣与朱瞻基也加入进来。
朱祁镇僵硬地护着头,脑海里全是王振方才拼死挣扎的模样。
三人打了好一会儿才停手,朱祁镇全程不反抗,头破血流地躺在地上。
他语气呢喃,像是在回应朱元璋先前的质问:“我小时候,父亲一直忙于国事,很少管我。皇奶奶和母后天天不是让我读书,就是教我规矩,没人真正在意我的心思。只有王伴伴,会顺着我的心意哄我,我受委屈时也只有他陪着我。”
“后来父亲病逝,在皇奶奶的安排下,我开始和三位阁老学习。面对三位阁老时我一直谨小慎微,生怕哪点不合他们的意。直到皇奶奶和三位阁老接连去世或隐退,我才慢慢掌权。我想着,得给一直陪在身边的王伴伴一份体面,就把内阁的部分权力转给了他。所有人都不懂我,只有他懂!可现在王伴伴死了,你们让我以后怎么办?”
朱元璋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沉声道:“皇位已经与你无缘了,以后你就在京城里了此残生吧。”
朱祁镇艰难地抬起头:“皇位我可以交出去但能不能留王伴伴一个全尸?就让他葬在我身边?”
朱元璋盯着他布满血污的脸,良久未语。
“朱家怎么会出你这样的子孙?你们看着处置吧,咱先回林小子那儿了。”
朱棣冷哼一声,拂袖转身:“瞻基,这里交给你,我也走了。”
话音落,一行人便离开了正统朝的时空,只留下朱瞻基与瘫软在地的朱祁镇。
林清泉在家从正午等到入夜,终于见朱元璋平安归来。他松了口气,上前问道:“战况如何?瓦剌大军挡住了吗?明军伤亡多不多?”
看着林清泉急切的模样,朱元璋笑了笑:“有咱出手,区区瓦剌能掀起什么风浪?瓦剌逃了,土木堡的明军主力也保全了,现在瞻基那小子正在那边收拾残局。”
林清泉点点头,随即看向朱元璋身后:“不对啊老朱,霍去病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朱元璋没好气地瞥了朱棣一眼:“你问他。”说罢便自顾自坐在石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
林清泉疑惑地转向朱棣,心里犯嘀咕:这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