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辅也感慨道：“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再睹汉王神威。”
唯有李世民沉默不语，在靠近战场的位置机械地张弓搭箭。
另一边的也先彻底懵了：霍去病？朱高煦？一个死了千百年，另一个不是被明宣宗烤死了吗？死人怎么会复活？
不对！
若这真是朱高煦，那上面那几位又是谁？
一个令他恐惧的名字骤然浮现——永乐皇帝朱棣！
不，不可能！
这些人都已作古，死人怎会复生？
这一定是明军的诡计！
也先咬咬牙，再次带队冲了上去。
朱棣眼神微眯，盯着瓦剌军阵中的也先：“张辅，那是谁？如今瓦剌可是他在做首领？”
张辅恭敬回道：“太宗陛下，那是瓦剌首领也先，乃马哈木之孙。”
朱棣一听顿时来了兴致：“马哈木的孙子？当年我北伐时曾两败马哈木！如今他这孙子倒有些出息，竟能把大明逼到这般境地。
张辅摇了摇头。
说实话，他很想反驳朱棣。
自始至终他都认为，若不是皇帝与王振从中掣肘，区区瓦剌早被他剿灭了。
而且也不能说也先就比马哈木强：马哈木当年面对的是巅峰时期的朱棣，而也先面对的却是巅峰时期的朱祁镇，二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朱元璋笑了笑：“放心吧老四，你看霍去病和你家高煦那小子已经盯上也先了。虽说未必能抓到他，但瓦剌溃败是早晚的事。”
朱棣定睛望去，只见朱高煦率领八百骑兵如利箭般刺穿瓦剌阵形，直奔也先而去。
张辅有些犹豫地问道：“太祖，那人当真就是霍去病？大汉那位封狼居胥的冠军侯？”
朱元璋微微颔首：“没错，正是他。眼下人多眼杂，具体细节稍后再与你说。”
张辅又指了指不停张弓搭箭的李世民，轻声道：“太祖，那这位是？”
朱元璋笑道：“他啊，名气更大——唐太宗李世民。”
张辅整个人直接懵了。
自家大明遭遇危机，不仅朱家历代先祖现身相助，连大汉冠军侯和大唐皇帝都来救场，难不成他们大明在下面的排场居然达到了这种程度？
这时朱棣有些手痒：“爹，您看如今战局已成定局，能不能也让我带兵冲杀一番？”
朱元璋瞥了他一眼：“从小到大你就是这副不顾后果的性子！你若在战场有个三长两短，永乐朝怎么办？虽说高炽能挑起大明的担子，但你身为皇帝战死沙场，传出去对大明的打击有多大？”
朱棣尴尬地挠了挠头。
朱元璋又道：“不过说起来，咱也久未带兵打仗了，今日咱们父子俩便一同冲阵如何？”
朱棣大喜过望：“走走走，爹，儿子给您掠阵！”
朱元璋笑了笑：“说好了，这次之后，你就得在皇宫里老老实实做你的皇帝。要是让咱知道你还有亲征的念头，别怪爹到时打断你的腿！”
朱棣连忙点头：“您放心，等这次回去，我就将军国大事彻底交给高炽。做了这么久皇帝，也该颐养天年了。到时候我就在洪武这边，陪着您和娘。成年就做了藩王，没有机会侍奉在你们身边，现在既然有这个机会，我肯定不能放过。”
朱元璋满意地点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咱也把军国大事交给标儿，再带上你娘，咱们也去其他朝代逛逛。这一辈子南征北战，后来做了皇帝又一直待在应天，咱也对不起你娘啊。”
这话朱棣接不上，只能握紧手中的刀：“爹，那咱们冲？”
朱元璋点头，策马冲了出去，朱棣、朱瞻基紧随其后。连李世民也扔下弓箭，策马追了上去。
他们几个倒是痛快了，张辅却只觉头大如斗。
刚才几人的谈话没避着他，他大致也猜明白了些——可这种情况下你们还往前冲？万一出点意外，大明岂不断了传承？
他连忙对身后不远处的众人喊道：“还愣著干什么？所有将领及天子亲军，务必保护好几位陛下！”
年逾七旬的张辅无奈，率先持刀跟了上去。
也先很快注意到勇武的朱高煦，刚要派人围剿这支小股骑兵，却见土木堡上方的龙纛竟开始前移。
也先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大明皇帝竟有如此胆色，难道真是朱棣复生？
这一次也先不敢莽撞了。
他发现明军战斗力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