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就算没见过,大殿里只有嬴政坐着,用脚想也知道谁是始皇帝了。
其他人也跟着刘季一同向嬴政行礼,这些礼仪一路上早就有人专门教过,只是做起来仍有些不伦不类。
“刘季?”嬴政放下竹简,缓步走到刘季面前,居高临下地问:“你就是刘邦?”
刘季一怔——刘邦是谁?
他不是叫刘季吗?
但他反应极快,连忙应道:“对对对,陛下,臣就是刘邦!”
嬴政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刘季,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亲手将他扶了起来。(后面统一称刘邦)
“你们都起来吧。”
萧何见刘邦竟有如此殊荣,暗自松了口气,看来今天应该不会有掉脑袋的大事。
随即他带着沛县众人谢恩,恭敬地站到一旁。
嬴政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帝王气质、反倒像个泼皮无赖的刘邦,皱了皱眉:“刘邦,你知道寡人费这么大功夫把你们召到咸阳,是为了什么吗?”
刘邦心里嘀咕:鬼才知道你叫我来干什么。
但在嬴政面前,他依旧嬉皮笑脸:“臣不知陛下找刘邦何事,可只要陛下吩咐,臣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刘邦说得大义凛然,嬴政却哪能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
嬴政走回自己的座位,看着刘邦,眼神微眯,语气带着几分危险:“寡人就是想看看,未来推翻寡人千辛万苦创建的大秦、创立汉朝的汉高祖刘邦,究竟是何许人也。”
卧槽!
刘邦整个人都傻了!
这是谁啊?这么坑哥们!
敢在始皇帝面前说这种话?
这是怕我死得不够快啊!
刘邦麻利地跪下,磕头如捣蒜:“陛下啊!臣对陛下、对大秦的忠心天地可鉴!正因为有了您,有了大秦,我们这些百姓才有了如今的生活,我心里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做那忤逆之事?一定是有奸人想害臣,还请陛下明察!”
萧何听嬴政这么说,瞬间明白他为何把众人召到咸阳。
肯定是刘邦这小子得罪了人,被人扣上了谋反的帽子,连累他们一起受牵连!
但转念一想,以刘邦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开眼去得罪贵人?
而且要是真得罪了贵人,哪用得着这么费力诬告?
人家吹口气,他们这些人就得被斩尽杀绝!
看着刘邦的样子,嬴政笑了笑:“行了,别磕了,再磕下去寡人怕你命丧于此。”
刘邦抬起头,额头上已经渗出血迹。
他苦着脸说:“陛下明鉴!臣只是个区区泗水亭长,吃的是大秦的粮,领的是大秦的钱,怎么可能做那大逆不道的事?退一万步讲,就算臣真真做了那事,臣又哪有那个能力?这世上,除了陛下您这样雄才大略、器宇轩昂、深谋远虑的人,又有谁能坐得这皇位?不!这天下只有陛下能坐此皇位!”
刘邦把这辈子学到的那点墨水全都用了出来,他甚至没想过自己的脑子能转得这么快!
这么看来,他刘邦!果然是个天才!
嬴政幽幽道:“那你的意思是寡人的几个儿子都不配继承大秦的皇位了?那寡人百年之后,这大秦的天下究竟传给谁?传给你吗?”
刘邦心里想:你要是真传给我,那让我认你当爹也不是不行!
但表面上依旧苦着脸:“陛下长命百岁,又怎么可能会况且陛下不正在寻找长生之法吗?想必用不了多久陛下必然能得偿所愿,长生不死!永镇大秦!”
嬴政想要长生之法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可以说整个大秦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他自然也得往这方面拍龙屁。
“长生之法?”嬴政的语气带着一丝怅然:“寡人已经放弃寻找所谓的长生之法,这世界上也根本没有长生之人!咸阳城内的方士都已经被寡人驱逐了。寡人发现那些方士都是骗子!自那之后,任何想要蛊惑寡人长生之人都被治了重罪!还有那徐福,更是被处以极刑!”
刘邦人傻了!
本想着拍拍龙屁,看这样子不仅没拍成,反而让自己陷入不利之地。
“这这”刘邦一时哑然。
嬴政看着刘邦道:“刘邦,还是最开始的问题,在你眼中寡人的儿子是不是都不适合继承这大秦的皇位?”
刘邦麻了,他就知道嬴政有一个叫扶苏的儿子,而且听起来好像颇有仁德之名。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还哪敢乱说?
而且涉及到大秦皇位,一旦遭到其他人的怨恨,那他刘邦可就遭老罪了!
嬴政看着不语的刘邦挑了挑眉:“怎么不说话?难道你真觉得寡人的儿子都是无能之辈?”
刘邦连忙道:“几位王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