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神色一僵——竟被李世民摆了一道!
可眼下他手下的人才确实不及李世民。
朱元璋突然怀念起刘伯温和常遇春来。
刘伯温出谋划策,常遇春冲锋陷阵,可惜啊
这波李世民完胜!
他急匆匆离去,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嬴政和朱元璋一眼。
朱元璋也没了心思,很快带着朱棣、朱标等人离开,临走时同样莫名地瞥了嬴政一眼。
看着还未走的嬴政,林清泉问道:“政哥,你不用回去找人商量吗?”
嬴政轻抿一口茶:“怎么,你这是要赶寡人走?”
林清泉连忙摇头,嬉皮笑脸道:“哪能呢,政哥想待多久都行。”
嬴政笑了笑,起身对林清泉道:“清泉,记得你欠寡人一个人情。”
林清泉懵了:“政哥,我啥时候欠你人情了?”
嬴政平静道:“你好好想想,看能不能想明白。
林清泉思索片刻,不确定地问:“是我拿你做局骗老朱的事?”
嬴政不在意地摆手:“那算什么?天下拿寡人打赌的人多了去了,根本不算事。你再想想。”
林清泉想了半天也没头绪,干脆摇头:“政哥我放弃了,你直接告诉我吧。”
嬴政没说话,带着李斯走向门口。
林清泉以为他不愿说,连忙喊道:“政哥,到底怎么回事啊?”
嬴政在门口停下,望着门上的字,转头对林清泉道:“那天见过刘备后,你给寡人讲了些三国的事。所以寡人临走前特意看了看这扇门,那天我就见到门上有曹孙二字,所以”
林清泉一惊,随即苦笑道:“所以你早就知道曹操和孙权的事,只是没说?那老朱的分析”
嬴政微微颔首:“他的分析没错。寡人知道大秦无法独吞,便把剩下的两家留给了他们。朱标来找寡人时,我装作不知,是想试探朱元璋和李世民。寡人同样想知道,他们到底配不配和寡人站在同一层次。事实证明,他们确实有本事与寡人一争高下!”
李斯在一旁附和道:“我可以为陛下佐证。若非陛下提前将我留下,我绝无可能如此迅速地赶来此地。”
林清泉苦笑着说:“这么说,老朱欠我一个条件,我又因这事欠了你一份人情?算下来我根本没占到便宜啊!”
嬴政摇了摇头:“你又错了。你不仅没占到便宜,反而亏了。”
林清泉一愣,声音都尖锐起来:“我怎么又错了!没赚我认了,但总不能因为欠你一份人情就变成亏了吧?”
嬴政平静地说:“因为你那个赌约,是朱元璋故意输给你的。至于原因,想来你比寡人更清楚。朱元璋在寡人面前装那副急切的模样,绝非一个合格帝王应有的姿态。所以寡人猜到其中另有隐情,便顺水推舟装作不知。如此一来,不仅让你欠了寡人一份人情,连朱元璋也欠了寡人一份。”
林清泉声音有些干涩:“要是你当时不承认,我就直接输掉赌约,横竖老朱都不吃亏。而你顺水推舟,反倒成了最大的赢家。”
嬴政点点头:“正是。那几个小辈包括朱标在内都没看出来,但李世民肯定察觉到了。他们身后那几位老臣,不知有几人能看透,不过想来也该有所猜测。”
林清泉有些泄气:“你们真是一群不折不扣的政治机器。但你跟我说这些,就是为了先提醒我欠你一份人情吗?”
嬴政摇摇头:“人情倒是次要的,寡人也没打算用所谓的人情换取什么。只是想借这些事给你上一课!寡人能看出来,你的心思比较单纯。”
“那日在大秦,李世民与你说的那些话,寡人都听见了。寡人也想多教教你,毕竟无论我们这些人身居何等高位,你才是我们的核心。为了大秦的未来,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快速成长。”
“李世民为何走得那么快?因为他有些倒霉,是第二个到的,后知后觉才看清这件事。既掺和不上人情往来,也没带来后辈历练,待下去自然没了意义。而朱元璋此刻,应该正在教训那几个后辈吧。”
“寡人说完了!这就先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林清泉恭敬地向嬴政行了一礼:“多谢始皇帝的教导。”
虽说被朱元璋和嬴政玩弄于股掌之间,但吃一堑长一智,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始皇帝这些人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另一边也正如嬴政所说,朱元璋正在给朱标等人授课。
朱元璋讲得条理分明,徐达和朱标原本就看出些门道,结合朱元璋所说,顿时恍然大悟。
李善长和朱棣则是早就看穿了朱元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