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眉头紧锁,目光扫向瘫倒在地的赵高,语气冰冷至极:“赵高,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高虽被打得奄奄一息,但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还是本能地抬起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著嗓子辩解:“陛下臣冤枉啊!这妖道血口喷人,臣何曾与他有过瓜葛”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嬴政忽然冷笑一声,一脚踩在赵高的胸口,用力碾压下去:“别以为装傻充愣就能蒙混过关。兰兰雯茓 更新嶵全你说你没参与,那为何这些年来,宫中每次进贡的丹药都要经过你的手?为何每次炼制仙丹所需的珍稀药材,全是你亲自挑选送来的?”
赵高脸色惨白,随即表情逐渐变得癫狂。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妄想掌控秦国的命脉,成为操控秦国的网,却终被自己亲手编织的罗网绞杀。
赵高阴狠地看着嬴政,嘴角渗出血丝却狞笑不止:“陛下?嬴政!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吃著丹药,最后暴毙而亡?!为什么你非要查!非要问!为什么要坏我这么多年的布局?!”
嬴政表情冰冷,但仔细看仍能在他眼底发现一抹哀伤。
毕竟赵高曾是他最信任的近侍,没想到最后竟包藏祸心。
赵姬、吕不韦、嫪毐、成??、昌平君,现在又多了一个赵高。
难道皇帝就注定是孤家寡人?难道这就是他注定要背负的宿命?难道这就是他鲸吞六国的代价吗?
嬴政缓缓闭上眼,再睁眼时,眸中寒霜尽敛。
“赵高,寡人自问待你不薄。告诉寡人,为什么?”
“待我不薄?为什么?”赵高面目狰狞,恶狠狠地笑了:“因为你的信任在我眼中不过是利用的工具,你的恩赐不过是我爬上权力巅峰的垫脚石。”
“我赵高,从不甘心只做一个小小的宦官,我要这大秦的江山为我所用,我要这天下的权柄尽归我手。你嬴政虽然雄才大略,却也不过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虫。看着你日渐衰弱,我以为我的计划就要成功,可你偏偏要查,偏偏要坏我的好事!”
“如今落到这般田地,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恨没能亲眼看到你暴毙身亡的那一刻。嬴政,即便我现在失败了,你也别得意,大秦迟早会乱,你辛苦打下的江山,终究会分崩离析!哈哈哈哈”
赵高的笑声在大殿内回荡,带着无尽的疯狂与怨毒。
嬴政静静听完,看着癫狂的赵高,摇了摇头。
“拖下去,五马分尸。第一看书蛧 已发布蕞芯漳劫诛九族?不!夷三族!”
(注:秦朝没有诛九族)
章邯刚要动手将赵高拖下去,朱元璋立刻起身劝阻道:“政哥,你先等等。”
嬴政疑惑地看向朱元璋,不明白他为何要制止自己。
毕竟此前,朱元璋可是第一个提议杀赵高的人。
虽有疑惑,嬴政还是示意章邯停手。
章邯虽有些不情愿,但仍将赵高扔在地上,目光不善地盯着他。
嬴政疑惑道:“老朱,怎么了?难道你要给赵高求情?”
朱元璋摇了摇头,快步走到嬴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赵高说:“政哥,咱怎么可能给这阉狗求情!只不过咱觉得五马分尸是不是太轻了?”
“太轻了?”嬴政有些发懵,“那要不先施以具五刑(割鼻、斩足或挖去膝盖骨、面部刺字、大辟),最后再五马分尸?”
赵高怨毒的面容一滞,恐惧地向后缩了缩。
朱元璋依旧摇头。
李斯见嬴政沉默,站出来说:“陛下,臣记得夏商时期有不少刑法,虽如今多已废除,但赵高私下谋害陛下、意图颠覆大秦江山,臣认为确实不能轻易饶过他。”
嬴政意味深长地看着李斯:“爱卿有何高见?”
李斯未读懂嬴政的表情,对嬴政拱了拱手说道:“陛下,是否能将夏商时期的刑法结合起来。可以把赵高放在烧红的铜柱上,再剖开身体、剔取五脏六腑,最后剁成肉酱、晒成肉干,一把火烧成灰烬。如此方能解我等心头之恨!”
古人最讲究入土为安,李斯直接套用夏商酷刑,竟要让赵高死后都不得安生。
“不可!”
冯去疾立刻劝阻:“陛下!这些酷刑在周朝时便因过于残忍而逐渐消失,且夏商的灭亡也与这些酷刑有关,怎能因一个阉人让大秦重蹈覆辙?”
如死狗般的赵高瞬间感激地看向冯去疾。
好人啊!
虽然自己素来瞧不上他,但是没想到关键时刻还得靠他!
李斯看着冯去疾,平淡道:“冯相认为赵高的过错配不上这些刑法?”
冯去疾摇头:“赵高罪行罄竹难书,天下所有酷刑加诸其身都不为过。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