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绑的这么紧,他肯定跑不了。
想到这,沉向南站起来,用衣服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便匆匆朝着那个废弃的砖窑而去。
就在沉向南逼问的时候,李东伟正领着人在西城这边四处巡查。
忽然,一名公安快步从远处奔来,神色匆忙地禀报道:“股长,出事了!”
“有什么发现?”
那名公安面带怜悯。
“刚才在路上碰到一个名叫沉向南的同志,他说认识你,让你去城郊那个破房子里,他在那里发现一名特务。
我问他具体情况,他说要赶着去废弃砖厂救人,等回来再说,让我们先过去。
........股长,我想把他控制住来着,但是他速度太快,说完人就跑不见了。”
公安同志说完还挺羞愧,这要是犯人,他连抓都抓不到人,一个照面他就得把人放跑。
李东伟一听沉向南就知道咋回事,他找了他一晚上,偏沉向北只知道他哥让他来报案,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知道他可能去了废弃砖厂,又说有特务,李东伟一点儿不敢耽搁,赶紧把队伍分成两队。
一队跟他去抓所谓的特务,一队派去支持沉向南。
然而,等他到了地方,才知道小公安一直欲言又止的是什么。
邝良材整个人跟个血葫芦一样,完全看不出面貌,腿也不正常的扭曲,身下的地上是一大滩的血迹,别说看不出这人是死是活,就是能看出是个人都不错了。
李东伟心里震惊。
疯子,这人简直是个疯子!
他还知道自己是个退伍兵吗?哪怕抓了他媳妇儿也不至于下这样的手,他就不怕被组织上的人处分吗?
“.......这人什么身份?”
在这守着的公安摇摇头。
“我不认识,不过,那个姓沉的说,这人是煤矿厂的厂长邝良材,他的同伙是厂里的张冰,他还有一部发报机在荷花巷一个破败小院的地窖里。”
简单几句话,沉向南交代了关键的问题,其他的只能等见到人再说。
公安同志上前检查邝良材。
这边有队员说了:“脸上也有伤,耳朵.....耳朵被割掉了一只.....股长,这........这怎么办?”
他们要写调查报告的啊!
李东伟沉了沉脸,语气勉强的义正言辞。
“还能怎么办......如果身他特务份属实,那就是在抓捕途中敌人负隅顽抗,沉同志不顾性命英勇搏斗,成功将敌人抓获!”
但结果如果不是,那沉向南........
........
县城里为了找人,到处人仰马翻,而另一边的顾岁岁,在晃晃悠悠的船上醒了过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昏暗的船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河水的腥气。
她脑子嗡嗡作响,后颈传来一阵钝痛,有人从背后打晕了她。
她猛然想起,自己被人用平安受伤的借口给骗了出来!
那些人到底是谁,跟她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一次两次的要对付她!
顾岁岁谨慎的打量着四周,发现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在身后,脚踝也被缠了好几道。
船身轻轻晃荡,水波拍打着船板,显然已经离岸不短时间了。
这会儿向南应该已经知道她失踪了吧?说不定已经报了公安。
顾岁岁没有急着挣开绳子。
她不会游泳,外面的看守也不知道有几个,贸然挣脱要是惊动了人,被堵在这小小的船舱里,她力气再大也施展不开。
不能着急,先观察一下再说。
她悄悄从空间里摸出一把匕首攥在手里,垂下眼,稳住呼吸,借着船舱缝隙里漏进来的微弱光线,慢慢打量着四周。
忽然,外头传来说话的声音。
“送到下个渡口你就回去吧,回去后保持静默,还有,近期内别出船。”
对方回了句什么。
顾岁岁皱了皱眉,外面说话的声音不大,还有风声,她听的不怎么清楚。
但保持静默是什么鬼?
顾岁岁来不及细想,因为有人掀开了帘子。
她快速的闭上了眼睛,提高警剔感受着身边的一切风吹草动。
她知道对方暂时不会伤害她,否则也不至于将她绑起来带走。
静静的船舱里,一个人提着昏黄的煤油灯走了进来。
对方俯身靠近,也许是看她还没醒,人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