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近身搏杀讲究章法与巧劲,一味依仗力气终究容易吃亏。
想要对付一些有经验的对手,那么闪避、卸力、拆招......这些对战技巧,依旧还是要继续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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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家安乐祥和,县里的邝良材也在煤矿厂打了下班铃声时一如既往的拎着包往外走。
“老李,下午跟你说的三号矿井别忘了多去巡查两遍,看看支护牢不牢靠,把松动碎石、积水隐患全都清理干净。
一定要保证工人的安全,这都是人命关天的事,半点马虎都不能有。
.......还有,库房里的物资你也盯着点,统计完立刻上报上来,缺啥抓紧报备申领,别眈误工人干活。”
“放心吧厂长,我都安排下去了,不会出岔子的。”
邝良材点点头,一边往外走一边告诫。
“告诉他们一定要仔细,咱们在上面没啥,可只要有一点马虎,对于井下的工人来说,就是灾难。”
邝良材推着自行车,跟随着下班工人的人流,几句话的功夫就到了大门口。
“那厂长,我先回去了。”
“恩,走吧。”
邝良材颔首,又回应了跟他打招呼的老王大爷才慢慢骑上车子往家走去。
邝良材今年四十八岁,身形清瘦单薄,身上不见半分富态。
平日里待人面上总是带着几分温和笑意,瞧着格外平易好相处,可眉宇之间那道深深的竖纹却藏不住心事。
也许是日积月累的生活重担与满心压力沉沉压在肩头,纵使刻意摆出和善姿态,周身气质自然而然透着一股生人不敢轻易亲近的严肃气场。
回家的路程不远,正常来说骑车七八分钟就能到。
而在出厂路过第二个路口时,他习惯性的朝着一个角落看去,在看到那个熟悉的篮子时,顿时眸光一闪。
他漫不经心的左右看看,见无人关注,他车把一拐,顺势进了一个胡同,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县城的小胡同挺多,四通八达,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一户人家门口。
他没有骑车,不知道把车子停在哪了,也没有朝这户人家走去,而是在左右看看,没人的时候,从这户人家旁边的一道缝隙挤了进去。
这道缝隙很小,小到不到四十公分的距离。
正常情况下,只有小孩子和身形瘦小的人才能从这里通过。
邝良材虽瘦,但也是个健壮的成年男人,按常理来说,他应该是进不去的。
然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活动了一下手脚,整个人忽然象是缩小了一号,侧着身子就钻了进去。
一直穿过这家院子的围墙,就到了另外一个胡同里。
他有个朋友就住在这里,每次过来的时候,如果运气不好被人发现,他就会用看望朋友的借口来搪塞。
而此时,胡同里一个人都没有,他快速几步又拐到另一个狭小的缝隙,进去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面缺了口的围墙。
院子的大门是从外面被锁住的,没有钥匙进不去。
所以,为了不引人注意,他都是从这里进出。
邝良材警剔的探头往院子里扫了一眼,然后顺着围墙的缺口就跳了进去。
院子不大,还有些破败,房子的主体看上去都有些摇摇欲坠,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就会塌。
然而因为无人居住,也就没人修。
不过,邝良材没在意,因为他不需要进屋。
他熟门熟路的来到角落处的一个草棚子。
草棚子塌了一半,邝良材先观察了一下,没发现有人来过的痕迹后就把上面的草扒拉开,又搬开草下的一个石槽,眼前顿时露出一块木板。
邝良材舒了一口气,脑子里想着不知道上面又有什么任务,手下利落掀开木板,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地窖洞口。
地窖也就三四个立方,里面有一张小矮桌,矮桌上有一个铁匣子。
桌子旁边有一个布包。
布包里东西不多,只有几块干粮,一张没有填日期的介绍信和一把乌黑的手枪。
邝良材没管其他,指尖动作娴熟利落,打开伪装成黑匣子的铁盒,盒内赫然藏着一台小巧便携的手摇发电机,线路排布规整,正是特务隐秘发报专用物件。
已经是黄昏时分,地窖里也没有光源,只是从半开的木板中透露进一点点的光线。
昏暗角落中,邝良材压低身形,迅速接好发电线路,攥紧摇柄匀速转动,电流平稳输送而出。
指尖利落调试好密电码键,借着微弱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