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啊,啥啊,我是那么畜生的人吗?你是年前送过来的,我是喝过两次,那时候我媳妇儿还没生呢!”
这东西又不用真的行动起来,效果好不好自己体会一下不就知道了。
再说,他现在年轻力壮的,也用不着这玩意儿,这不是想着未雨绸缪,为了以后打算打算吗!
反正甭管咋样,赵广生最后还是从沉向南这儿磨走了四瓶虎骨酒。
闲事说完,沉向南才把想在县里盖房,结果在房管局碰了壁的事儿说了一遍。
赵广生听完,笑着拍了拍沉向南的骼膊。
“嘿,这事儿你找我算找对人了。”
“现在县里住房紧张,都是一大家子挤在一起住,谁家都想找地方盖新房,不过一来没有钱,二来
想在县里盖房,关键就是房管局那张批条子,只要房管局那边点头了,你就可以在县郊外,找块儿荒地,那地方没人要,批个地基想咋盖就咋盖。”
沉向南打听过,程序流程都知道。
“对,所以这不是过来问问你,有没有关系能批这个条子吗!”
赵广生也不推辞,大包大揽的保证下来。
“这还不简单.......管这事儿的,是房管局的一个副科长,姓王,跟我丈人打过一段时间的交道,关系还行。
就是他这人嘛,不好不坏,有点小癖好.......爱贪点小便宜。
不过,也真给办事儿就是了。”
沉向南瞬间就明白了。
他当即就说:“行,这事儿你帮我安排一下,我从京都带了点好东西回来,你看看什么时候方便,咱们一起去拜访一下王科长。”
赵广生摆摆手阻止道:“别,这事儿你不能出面,你一个当事人,提着东西上门,那叫行贿,性质就变了.......你把东西给我,我帮你去送。
还有,你也别送啥京都带回来的东西了,我听我丈人说,王科长虽然爱贪小便宜,但最大的优点就是孝顺。
那王科长无父无母,从小是他老丈人给养大的,既是义父也是岳父。
这些年他丈人身体不太好,最近正到处找补药呢,你忘了,你那虎骨酒可比啥都好使。”
他当时听老丈人说起这个都没反应过来,后来晚上回屋媳妇儿吃吃笑着给他解释,他才明白老丈人是在委婉的提醒他虎骨酒快喝完了,让再整点儿回来呢!
所以,他才想着找沉向南再弄点儿酒回来。
跟房子比起来,虎骨酒算不了什么,但沉向南还是怀疑的看着赵广生。
“你小子不是忽悠我呢吧?”
赵广生气急,委屈的直嚷嚷。
“沉向南,还是不是兄弟了,这几年的感情都白处了是不?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吗?”
吧啦吧啦吧啦......
沉向南的耳朵被吧啦吧啦吵的象是在听几十只鸭子叫。
“得得得,算你小子有理,我信你还不行吗?我明天就把酒给你送来。”
说是送酒,但也不能光送酒,第二天,沉向南不止带了八瓶虎骨酒过来,还有常规的礼物。
两瓶水果罐头,一瓶黄桃的一瓶山楂的。
还有一斤腊肉,一斤糕点,都是送出去不出错的礼。
另外还有一百钱,王家也是找别人办事,不能让王家人贴太大的人情。
赵广生接过东西,见到钱也没拒绝,只是分出自家的四瓶酒,脸上笑开了花。
“南哥,你就擎好吧!三天之内,保证给你消息!”
看着赵广生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样子,沉向南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接下来的两天,沉向南按捺着性子,哪儿也没去,就在家陪着媳妇儿,顺便履行他“什么活儿也不能干”的医嘱,享受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病号”待遇。
张明霞是铁了心要把他当个瓷娃娃供起来,别说重活,就连扫地、倒水这种小事,都不让他沾手。
沉向南乐得清闲,每天就坐在炕上,看着媳妇儿在眼前晃来晃去。
一会儿整理从京都带回来的东西,一会儿跟他商量着再泡上点儿虎骨酒。
虎骨当初他们都是处理好存放的,现在只要把酒坛子准备好,再把虎骨和一些配药装进纱布袋扔酒里就完事儿了。
酒依然不是什么好酒,商超仓库里成箱的酒,一瓶一瓶的打开倒进酒坛子,然后放在他们卧室的角落里等着日子到了,虎骨酒也就成了。
而就在他们把一百来斤的酒泡好,北山屯的魏家表哥来了一趟。
说是家里给他定了成亲的日子,农历的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