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说不了话,顾岁岁从他们的眼神里也能看出他们骂的应该很脏。
她嘿嘿一笑,明明是很清脆的笑声,在这间阴暗的房子里却显得有些阴沉。
“今天这罐头和肉好吃吧,可你们不知道,我的东西是不能白吃的!”
下一刻,顾岁岁收起笑脸,面无表情的举起手中的棍子,没有丝毫尤豫,对着顾大友的左腿,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淅。
“呜——!”
手起棍落,顾大友瞬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然而尖锐的喊叫却被堵在唇边,象是一阵大风呼啸而过。
顾岁岁低声呢喃着:“本来大家相安无事不是挺好的,非要找茬儿,非要找茬儿......”
顾岁岁以前即使动手也会有分寸,不伤筋不动骨,只是皮肉遭点罪。
大概最严重的一次,就是打掉马碧莲的牙。
但自从打了周建设那伙人后,顾岁岁对断骼膊断腿没有了心理障碍。
坏人,不给点教训又怎么能真的长记性!
顾岁岁一边嘀咕着一边又扬起棍子。
倾刻间又是一声。
“咔嚓!”
紧接着,是马碧莲惊恐的尖叫和凄厉的惨嚎,同样也被堵在喉间。
顾岁岁的声音又传来:“不知道我最近心情不好吗?挺大个人臭不要脸......你们咋就那么馋,少吃一口能死啊!”
顾岁岁下手又快又准,两棍子下去,一人一条腿,不多不少,全都废了。
“建议你们,为了你们自己着想,以后别上我家去,也别去骚扰大姐和平安。
不管找谁,让我知道了你们去一次我就来两次,一次给你们送东西,一次来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棍子硬!”
顾岁岁放完了狠话,又好心把两人给拎了回去。
然后她没有丝毫停留,在两人呜呜咽咽的惨叫声中,转身就走。
来的时候带了什么,走的时候,就带走什么.......哦不,还附赠了两条断腿。
做完这一切,顾岁岁再次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他们走后没多久,顾家院子里就彻底炸了锅。
顾大友和马碧莲的惨叫声,终于惊动了左邻右舍。
很快,顾家那盏昏暗的油灯就亮了起来,紧接着,整个张家庄都被惊动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惊人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顾大友家昨晚遭贼了!
据说,那贼人凶悍无比,不仅把顾岁岁白天送来的那些好东西洗劫一空,还把顾大友和马碧莲的腿都给打断了!
村里人议论纷纷。
“哎哟,听说了吗?顾大友家出事了!”
“可不是嘛,腿都让人给打断了,惨哦!”
“我就说嘛,昨天顾家那丫头那么大张旗鼓地送东西,传的沸沸扬扬,这不是明摆着招贼吗?
现在好了,东西没了,人也废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快拉倒吧,你过年回娘家拿了四个地瓜还见人就说呢,恨不得让全公社的人都知道,这老多东西,要搁你,你都得上县里转上一圈儿!”
“.........”
“这......这能一样吗.......财不露白啊!现在家家户户都困难,别说那些手脚不干净的小偷了,就是咱们看着,都眼红心动呢!”
当然,也有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不是,我咋听马碧莲那老娘们说这事儿就是顾岁岁干的呢?顾大友也这么说的,说是她半夜翻墙进来,不仅抢走了东西,还把他们腿打折了。”
这个说法一出现,立刻就有人给反驳回去了。
“不可能!你当顾二丫现在还是傻子吗?”
一个跟顾家有点亲戚关系的老娘们,吐了口瓜子皮,说得头头是道。
“你们是都忘了那丫头的性子吧,虎了吧唧的,原来就是个傻子,压根儿听不懂人话。
她要是不想给,谁敢从她手里抢东西啊?你们不记得,当初她是怎么从婆家跑回来,把她娘家给砸了个稀巴烂的?
亲爷奶,亲大伯,还有她那个亲爹,哪个没被她揍过?马碧莲那一口牙,现在还漏着风呢!
她要是真不想给,大白天就直接动手了,断两腿算个啥,还用得着送回来,晚上再费劲巴拉地偷走吗?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众人一听,觉得这话在理。
顾岁岁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