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了,干啥这么扭扭捏捏的,有事就大大方方的说,做什么小家子气的模样!”
顾平安沉默一分钟,在顾岁岁要发火前,他吞吞吐吐说:“二姐,那我呢!”
顾岁岁莫明其妙:“你啥你?”
“我刚才听到你跟花姐的话了,我也是没有娘,但我有爹......”
我在别人的眼里是不是也自私自利,不管亲爹的死活!
顾岁岁想要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袋上,好容易当一次知心姐姐,还没自豪自己是不是有成为别人人生导师的潜力,这咋就给她上难度了呢!
最后这一巴掌落在顾平安的脑袋上。
“你能一样吗,你有俩亲姐姐,还都有本事,渣爹不当人,自然不用管他死不死。”
想着不能让孩子一知半解,顾岁岁还是多解释了两句。
“荷花也有姐姐,如果她的姐姐有能力为她出头,照顾她,那么,她也可以不用顾忌其他任何人。
........或者,等荷花有了本事,她甚至可以反过来给她姐姐撑腰!”
顾岁岁说完,顾平安若有所思。
二姐的意思就是,只要自己强大了就可以不用顾忌别人的想法,就可以随心所欲,想咋样就咋样?
这样........好象没错!
而顾岁岁也不知道自己教的对不对,反正她是这么想的,至于会不会把孩子教歪.......歪了就揍,一顿不行就两顿,再过十年二十年,顾平安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
胡慧芬的丧事办的很潦草,大部分东西都没准备,第二天就下葬了。
沉向南沉向北晚上下班回来,得知这个消息后,都没说啥,只是沉向北对沉宝树偷人的行为嗤之以鼻。
“二大爷真不是个东西,谁家好老爷们钻寡妇被窝,人家都是有贼心没贼胆,他可倒好,自己媳妇儿闺女在家不管,他跟人过起日子来了!”
村里知道这事儿之后,最近丁柳燕的日子也让人给扒出来了。
早前儿还上沉三爷爷家打秋风,后面不去了,可也没饿死,原来是有人上赶着给送了粮。
他们还在她家翻到一只鸡。
联想到沉莲花出嫁,男方给的聘礼立刻就明白咋回事了!
沉向北话说的不太好听,沉宝林就抬头瞅了他一眼,沉向北没看见,张明霞看了。
她脸一摆,反过来瞪了他一眼。
“你瞅啥,儿子哪句话说错了?本来他就不是个东西!你觉得他做得对,是也有这想法咋滴?”
知道张明霞这一天的心气儿就不顺,为了不引火烧身,沉宝林也不跟她争辩,只是转头跟向南向北说:“正好你们俩明天都放假,明天一早都过去看看,你们二大娘走了,你们当侄子的,咋也得送上一程!”
沉向南没反对,本来他们是打算趁着放假把年前该送的年礼送完的,现在有了突发事件,只能再往后拖上一天。
毕竟不管之前关系好不好,现在人死如灯灭,他们不能让外人挑出毛病来。
晚上,沉向南也是难得的一次没折腾顾岁岁,只轻抚着她的头发,老老实实的搂着她。
时间还早,俩人都没睡,想到白天的事儿,顾岁岁有了闲聊的兴致。
“......今天听说这事儿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呢,离上次王大娘说田寡妇家有脚印都一个来月,快俩月了,没想到那俩人那么早就勾搭到一起去了.........看今天二大爷那态度,这是真对田寡妇上心了。
你说,他就真不害怕?两个前任下场就在那摆着呢,他还敢上.......为了生儿子也是豁出去了!”
沉宝树想要儿子的心已经人尽皆知,可胡慧芬当初流产的时候人家就说过了,胡慧芬伤了身子以后生不了了。
而且,因为没养好身体,她连活着都难,更别说啥生孩子了!
顾岁岁有一搭没一搭的絮絮叨叨,而沉向南怕媳妇儿因为这件事儿,心里再留个阴影啥的,赶紧收紧手臂,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我也觉得他太糊涂,其实生男生女不都一样,都是自己的孩子.......你看我,我就不在乎,只要是你生的,生啥我都喜欢。”
顾岁岁抬头睨了他一眼:“哼,你倒是想在乎,不过,我告诉你,孩子性别的决定权可不在女人身上,是要看男人的基因的。”
沉向南不懂,但这时候也没必要懂,媳妇儿说的肯定就是对的。
“我媳妇儿知道的真多,其实我也觉得女儿好,不过,说实话,我觉得头一个孩子还是个男孩的好,这样长大了可以保护弟弟妹妹。”
顾岁岁对此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