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岁岁心里一动,抬起头看他。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得象是一片海,眼底奔涌着浓烈的欲望。
那目光,象是带着温度的火焰,要把她整个人都点燃。
“恩......”
新换的被褥带着阳光和皂角的味道,窗户上贴着张明霞白天偷偷剪的红色双喜窗花。
屋子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喜庆和温馨。
“媳妇儿.......”
“恩......”
顾岁岁乖巧的应答声让沉向南心里痒痒的。
他不再克制,俯下身,捧着顾岁岁的脸,带着汹涌澎湃的激情和压抑了许久的渴望,霸道而又温柔的吻住了她的嘴唇。
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那双强有力的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划过她光滑的肌肤。
沉向南的指腹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瞬间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点起一簇又一簇的火焰。
屋子里的温度,仿佛在瞬间升高了许多。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又醉人的气息。
顾岁岁感觉自己就象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带来的惊涛骇浪,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他强势的气息所占据。
“岁岁........岁岁........”
他在她耳边呢喃着,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恩........”
她无意识地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象是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他彻底疯狂。
油灯的火苗,伴随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不安地跳动着,投在墙壁上交织在一起的影子也随之摇曳,纠缠,最终融为一体,再也分不清彼此。
夜,渐渐深了。
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西屋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窗外寒月高悬,洒下清冷的光辉。
而那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却是春意盎然,暖得醉人。
.........
第二天,顾岁岁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冬日的阳光通过窗纸,在屋里洒下一片明亮的光晕。
她动了动,只觉得浑身象是被车轮碾过一样,又酸又软,没有一处不疼的。
昨晚的疯狂记忆,瞬间涌入脑海,让她的脸颊“噌”地一下就红透了。
她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才觉得那股子燥热稍微退去了一点。
果然,理论终究是纸上谈兵,甚至他们之前那也只是开胃小菜,只有真正的实战才能让人体会到其中的快乐。
但,疯狂一夜的后果在此时也显现出来了。
顾岁岁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也冷了,显然沉向南已经起床很久了,他应该是上班去了.......
然而,正当她缓过劲儿来准备起床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沉向南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容光焕发,与昨晚那个狂野如兽的男人判若两人。
看到顾岁岁醒了,他立刻把木盘放到炕边的矮凳上,快步走了过来。
“醒了?身上还难受吗?”他坐在炕沿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没发烧。”
顾岁岁瞪了他一眼,这个罪魁祸首!
沉向南被她瞪得心里发虚,讨好地笑了笑。
“有现成的热水,快起来洗洗,早饭我也给你端过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体贴地把她的衣裳拿过来,要伺候她穿衣。
顾岁岁凌晨才睡下,现在身子酸软,也不抗拒,任凭沉向南一件一件的给她套上衣服。
“几点了,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沉向南给她扣扣子。
“十点多钟.......我让向北又去给我请了半天假,下午再去单位。”
本来他是打算去上班的,不过昨天睡得晚,今天醒来虽然没迟,可看着怀里的媳妇儿,他怎么也不愿意走,干脆就又请了半天假。
看了一眼顾岁岁眼底下的青黑,沉向南有些愧疚,手下的动作更加轻柔。
“你没睡好吧,先起来吃点儿东西,吃完了再睡会儿!”
顾岁岁轻哼一声,看着那张虽然容光焕发,但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的脸,心里一点儿也不心疼他。
“还不是因为你,没完没了.......看你以后还折不折腾!”
因为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