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放心吧营长!”
说完,他立定站好,给姜志磊郑重的敬了一个军礼,严肃又小声的说:“.......营长,我媳妇儿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我用我的生命向党保证,她的身份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沉向南不傻,他也曾是部队里的精英战士,营长对待顾岁岁不对劲的态度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但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要保护好媳妇儿的,顾岁岁的特殊只能有他一个人知道。
不是他不信那个神圣的队伍,而是不愿意拿自己媳妇儿去赌人性!
姜志磊又看了一眼站的在不远处的顾岁岁,眼神复杂,他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行了,我还能不相信你,一天到晚的,别瞎琢磨了,弟妹她.......她人不错.......我走了。”
姜志磊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村口走去,没有再回头。
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黄昏中,沉向南心里有些怅然若失。
顾岁岁走到他身边,轻声说:“别看了,回去吧,以后有机会你可以去找他。”
“恩。”
沉向南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他用自己的掌心温暖着她。
“别担心,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顾岁岁笑了笑,没再说话。
姜志磊的匆匆离去,象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虽然激起了波澜,但湖面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工作组找麻烦的时候村里有不少人家都来了,虽然最后没帮上啥忙,但也要感谢一下人家的心意。
送走客人,张明霞就惦记着要给村里人送点感谢的礼。
全家人都表示同意,可送什么却让他们犯了难。
目前他们最缺的就是粮食,但家家都送粮食,不管多少也都太高调了,而且他们家也没有那么多的粮食。
现在家里最多的就是肉了,但肉也不好解释来源,总共十几户人家,一家一两也要一斤多,县里屠宰场拿票都买不到这么多肉。
最后顾岁岁出主意。
“送礼就是表示一下咱们的感谢,多少都不用那么在意,多了反而不好,我看不如就分开送。
几家送几个鸡蛋,几家送点儿红糖,再分几家送一两半两的肉,这样一来也不打眼,任谁看都是把家里的东西拼凑出来走人情的。”
其他人都不反对,最后,送礼这事儿由张明霞分派,毕竟她了解各家的情况,往谁家送啥心里都有数。
送完了礼,也了了一桩心事,沉家的生活,看似又回到了正轨。
但所有人都在关心着后续的情况,工作组的人会这么善罢甘休吗?
姜志磊走后的第二天,沉向南照常去县里机械厂上班。
中午吃过饭,趁着休息的时候他去找了“财哥”。
虽然财哥自己说他干黑市是小打小闹,但这么多年都没有被抓走,显然他也有自己的渠道和势力。
打听县里的人事,问他基本没错。
见到人后,他塞了一包“大前门”过去。
“财哥,跟你打听个人,县办公室的王建国主任,你熟吗?”
财哥瞄了沉向南一眼,接过烟,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
“怎么?沉队长惹上他了?”
沉向南心里一沉,看财哥的态度,这个王建国,在县里还真是个人物。
果不其然,财哥接着说:“那个王建国我认识,这人不好惹......他是县委办公室主任,管着县里大大小小的章,迎来送往的,认识的人多。
不过呢,听说他人品不咋地,贪得很,心眼又小,睚眦必报。”
胡老财吐出一个烟圈,眯着眼睛看着沉向南。
“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王平,惹到你了?”
财哥姓胡,单名一个财字,但他自称胡老财。
四十出头的年纪,接触过这么多次,沉向南知道他这人看似是在顶风捞偏门,但不仅有底线,还仁义。
所以沉向南也不瞒他,便将昨天发生在村里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当然,他隐去了顾岁岁踹断人腿的细节,只说是起了冲突,把人给打了。
胡老财听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就难办了。”
他弹了弹烟灰。
“王建国就王平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从小娇生惯养,护犊子护得厉害。你把他儿子给打了,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沉向南的表情很平静:“所以我来找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