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娘手里具体有多少钱,但大约母他心里有数的,再加之给二明娶媳妇又花二十多,满打满算也就七八十块钱了。
“行,那我过去的时候问问。”
到了沉家,天也黑了。
入了秋之后,天晚的早,不过有月亮,路上还是挺亮堂的。
沉二明刚到门口,就从里头窜出一个人影,一脑袋撞在他的肚子上。
“哎呦!”
沉二明眼疾手快的捞住顾平安的手臂。
“你这风风火火的是要干啥去?”
顾平安摸着额头抱怨说:“大姐夫你咋来这么晚........快快快,咱们赶紧进去,马上就能开饭了。”
说完,拽着他的袖子就进了院子。
天气冷了,他们也不在院子里吃饭了,热气腾腾的饭菜都端到了堂屋。
张明霞见着沉二明,笑呵呵的说:“二明来了,快进去,就等你了。”
“三婶,三叔。”
“二明哥,你咋这会儿才来,跟大姑娘上轿似的!”
沉向北一手拿着筷子,一手端着一簸箩三合面的馒头调侃沉二明。
沉二明一拳头砸在沉向北肩膀上。
“你小子,咋没大没小,小心我削你。”
本来他们关系就不错,现在又近了一层,说话更是随意。
“向南哥。”
“姐夫。”
“二明。”
人多,关系复杂,各叫各的,一阵招呼后,大家终于坐了下来。
桌上两大碗的猪肉炖白菜,肉多菜也多,热气升腾的冒着浓郁的香气,看着人直流口水。
还有一盘箩卜缨子的咸菜,咯吱咯吱,咬起来脆脆的,还没有那么咸,顾岁岁对这个倒是还挺喜欢的。
“快吃吧,吃完了锅里还有。”
张明霞被顾岁岁和顾年年拉到位置上坐下来。
“娘,你别走啊,你是大功臣,你走了我们还咋开饭呢!”
他们家可不兴女人只做饭不上桌,男人却坐着喝酒的事儿。
张明霞心里高兴脸上也笑开怀。
“啥功臣不功臣的,要说要不是你弄了猪肉回来,哪有这顿饭,你才是功臣。”
顾岁岁故作随意的摇摇头。
“这有啥,不就是一只野猪.......来来,向南,不是还有酒吗,给爹和姐夫都倒上,正好秋收过后还没好好歇着,今天你们都喝点酒解解乏。”
顾平安有眼力界,连忙站起来接过酒瓶子。
“我来我来,我给叔和两个姐夫倒酒........北哥,你来点儿不?”
沉向北手里捏着筷子,就等着爹发话他就要吃肉,对酒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不喝不喝,喝酒眈误我吃肉的速度。”
张明霞看着没出息的儿子白了他一眼。
“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儿,让......让二明和你年年姐笑话。”
一时间,张明霞忽然不会排序了。
沉向南坐在顾岁岁旁边先看了看酒瓶,再看看顾岁岁,尤豫了一瞬间后,
就让顾平安给他倒了半杯酒。
顾岁岁有些纳闷,她记得听沉向南说过,他酒量很好啊,怎么就喝这么点儿。
也许是看出顾岁岁的疑惑了,他凑过去小声说:“不能多喝,不安全!”
有啥不安全顾岁岁不明白,不过沉宝林已经开始张罗大家动筷子,她也就没再追问。
柴火灶炖出来的猪肉白菜带着浓浓的锅气。
大块的猪肉早已炖得酥烂,肥肉变得晶莹剔透,瘦肉吸饱了汤汁,呈现出深沉的酱红色。
咸香醇厚,肥而不腻,那浓郁的肉香在舌尖上弥漫开来,
而那清甜的大白菜,此刻也已褪去了生涩,变得软塌塌、水灵灵的,吸足了肉汤的精华,变得丰盈饱满。
顾岁岁觉得,这是她穿越过来吃的最好吃的一顿新饭。
唯一让她遗撼的是没有焖米饭。
实在是她空间里一点儿糙米都没有,都是纯精米,那个肯定是不能拿出来的。
其他人也一样,就连沉宝林和张明霞吃的都有些收不住。
“哎呦,我也是赶上好时候了,啥时候这样式儿的吃过肉啊,这日子,简直是没治了。”
沉宝林滋溜一口喝了点儿酒给张明霞夹了一口菜,他此刻脸已经红了,说话带着些醉意。
“吃,你多吃......我记着你最爱吃鱼,明天我去给捞去,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