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她四处打量,直接就把炕上的衣柜搬起来翻了个底朝上。
最后在沉家人跑过来阻拦的时候,顺利的看到一个包裹着的手帕。
她抖了抖,哗啦啦的掉出来零零散散的钱,目测有个二百多块钱。
顾岁岁哼笑了一声,抓起一把钱就在沉老太的尖叫声中把拦过来的沉向东推开。
她没有全拿,她怕一下子把沉老太太给气的噶过去,那就弄巧成拙,反而会让他们立于被动之地。
“娘,收拾好了没有,向北还没回来,我先背着向南哥出去。”
沉老太太紧随其后,在头晕目眩中把顾岁岁留下的钱紧紧的握在手里,然后对着外头哭嚎着。
“啊.......你个贱皮子,你给我站住......宝根,宝树,你们快把那个贱人给我拦住,她抢了我的钱,她把全家的家当都给抢走了......土匪,强盗......造孽啊,咱们沉家咋就娶了这么个不是人东西......”
沉老太太气的脸色发青,倒腾着两条腿就追了出去。
而外面,来不及进屋的几个人听说顾岁岁抢了钱,都伸手拉扯她。
这时候葛美玲也不怕挨揍了,不管多少钱可都是他们,凭啥让三房一个人用去了。
可他们哪里是顾岁岁的对手,又踢又踹的,把葛美玲和叶红秀都给踢开了。
沉宝枫脆皮不敢上,沉宝根自持身份也不好随意拉扯侄媳妇,沉宝树倒是不在乎这个,可也被顾岁岁给踹了出去。
趁乱,顾岁岁背起沉向南就走,而这时的张明霞什么也不管,眼里只有沉向南。
儿媳妇说去医院那就去医院,沉宝林也跟着着急,但腿脚不好,帮不上忙,就拦着他们拦顾岁岁的脚步。
这一家子顿时乱成了一团粥,有在前面跑的,有在后面追的,周围的人听到声音早早的就跑出来看热闹,还拉扯着跟在后面的葛美玲和沉向东几个人追问。
“哎呦,美玲婶子,你家这是又咋了,分到了那么肉,不好好在家做饭,咋又吵起来了?”
“是啊,我跟三奶奶一起回来的,我看她回来的时候挺高兴的啊,你们这是干啥呢?”
“哎,你们看,那是向南吧,我听说他醒过来了,还想着过去看看,他这是要上哪儿?”
“婶子,向南这是咋了,咋还让他媳妇儿背着,你们干啥去啊?”
张明霞心里惦记着儿子,心思也都在儿子身上,根本没功夫回应谁。
倒是顾岁岁,哪怕背着沉向南,她也脸不红气不喘。
“大嫂子,向南哥醒了,但是又被我奶给气晕过去了,我们现在带着他上医院。”
沉桂花则跟在后面哭哭啼啼的把从沉老太太回家后发生的事儿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
“呜.......我不想让我哥死,他是个英雄,也不该死,每年邮回来二百多块钱,都不愿意给我哥治病.......呜.......哥.......”
沉桂花不知道为啥嫂子让她说这些,还要重点把沉向南说的话给说出来。
但她也是这样想的,他哥凭啥不该活,挣了那么多钱,他们三房也没花着,咋娶嫂子的二十斤粮食就总是往嘴边上挂,这不公平。
她一路走一路哭,一路哭一路说,不一会儿,从他们家到村口这一段路上的人人尽皆知发生了什么。
而他们都听的都目定口呆。
“啊?真的假的,你哥一年能邮回来这么多的钱呢!”
“哎哟,那三爷爷家家底儿可不薄啊,难怪当初给向东和宝枫叔娶媳妇儿给了那么多聘礼呢!”
“啧啧啧......邮回来这么多的钱,现在想花点钱看病却.......”
“三奶奶也真是,钱重要还是孙子的命重要啊,你说说醒都醒了,又硬生生给......哎,不过该说不说,向南媳妇儿这人能处,为了男人啥都敢干。”
“切,这叫啥能处,这要是我孙媳妇敢上我屋里翻东西,我立马把人打出去,还反了天了,敢上老人屋里抢东西,惯出毛病来了。”
“呦呦呦,你这老婆子可真不是东西,那照你这么说,你孙媳妇眼睁睁的看着你孙子快死了也不管不问才是好的了?”
“你放屁,你咋满嘴喷粪,你孙子才快死了呢!”
“.......你说谁呢你,你再给我说一遍。”
“......说你咋滴,就行你说,不行我说!”
“哎哎哎,别吵了别吵了.......”
说着说着,这俩平时就互不对眼的老家伙因为两句话先干了起来。
知道内情后,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