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啥,是不影响.......但你还是太瘦了,得好好的补补才行......你哪只骼膊抻着了,给我看看严不严重?”
顾岁岁甩了甩手,不在意的说:“没事儿,就是刚才一时没注意,使劲使大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沉向南沉默的看着顾岁岁,半晌后,他郑重其事的严肃道:“我知道你嫁给我是委屈你了.......你放心,我早晨说的话都算数,我拿我的军功向你保证这辈子都会对你好,什么都听你的........不过,在知道有些危险或者会伤害到你的情况下,就得听我的。”
进入部队的第一天,他们学的第一课就是要学会服从命令。
但话说回来,老连长也说过,做人要灵活,懂得变通,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万事还是要有自己的想法的。
沉向南长到这么大,没怎么跟外面的女人相处过,部队里全都是糙汉子,就是有几个女同志,他也从来没接触过。
但他不傻,老连长就曾教育他们,不管是啥,有了目标就要全力以赴的去完成,这样才能成为一个优秀的战士。
那他现在既然知道自己对媳妇儿上了心那就要赶紧表达立场,省的媳妇儿不相信他再跑了可咋整。
沉向南说的斩钉截铁,顾岁岁却惊讶于他坚定的态度。
他们满打满算才见第二面,不需要进行了解就确定了一辈子了?这么容易?
难道他对自己一见钟情?
顾岁岁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上辈子光惦记着考公了,对于处对象啥的,总觉得会眈误她学习时间,所以一个都没谈。
虽然也有人追求,都被她拒绝了,为此还落得个高岭之花的评价。
现在有个一见面就把一辈子都许给她的人,她脸有些红,虽然不知道该怎么招架,但能被别人喜欢,她的心里还是有点儿小骄傲的。
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名正言顺的男人,她觉得这对他们两人来说是个很好的开始。
“咳.....那个啥,你说的我都听明白了,不过,这些事可都不是嘴上说说就行,以后怎么样还是看你行动吧!”
其实以原主的情况,一个傻子配一个活死人,还真是说不好谁配不上谁。
哪怕她不给沉向南冲喜,以顾家的情况,原主以后的结果也不一定会有多好,哪怕有顾年年和顾平安护着。
沉向南见顾岁岁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他,嘴角一咧,露出一个憨傻的笑容。
“媳妇儿你就看我表现吧,我可是我们团的优秀标兵,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两个人把话说开了,他们之间的气氛也融洽了不少。
说到部队,顾岁岁倒是有些好奇,对于沉向南的情况,因为他一直昏迷,具体什么情况都是听别人说的,她也从来没有详细问过。
现在正主醒了,她倒是可以问问了。
“那你是怎么回事,你是退伍回来的时候再在河里救了顾秀秀吗?可我听娘的意思,他们这次都还没有见过你呢!”
提起这个,沉向南的脸色又难看起来。
“我是在四个月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受的伤,因为伤势比较重,在医院里养了两个月。
后来医生说我胸口里的弹片暂时取不出来,以后不能进行剧烈的运动,骼膊的韧带也断了,就是养好了也恢复不了以前的程度。
思来想去,最后我决定转业回家.......我回来之前给家里写了信,所以他们知道我退伍都事儿。
而我回来后先去县里的武装部把转业手续给办了,回村的时候路过县里那条河,正好看见有个人掉进去了,我当时啥也没想,直接就跳进去想把人捞上来。”
说到这里,沉向南的语气充满了愤怒。
“谁知道我刚把那人推上去,那人反脚就踹了我一下,正好踹在我的伤口上,后来不知怎么,我就昏过去了。”
再醒来就是这个时候了。
听完沉向南的解释,顾岁岁若有所思。
县里她没去过,但按照沉向南所说,那一定就是在顾秀秀去县里找她那个男朋友的时候,回来的途中不小心掉进河里被沉向南所救。
然后又有其他人将沉向南救了起来。
至于顾秀秀踹的那一脚,也许是惊慌中的无意之举,也许看出沉向南是个男的,怕有什么不好的名声而故意而为。
按照她对顾秀秀人品的了解,极有可能是第二种。
“那你也不知道踹你那个人是谁了?娘有没有跟你说我为什么会嫁进来?”
沉向南摇摇头,他醒来的时间短,只听张明霞说顾岁岁是来冲喜的,至于她为什么会同意这个荒唐事情的理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