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几人扫了一眼房间,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大家紧绷的精神都放松几分。
江伯言走到床边,手搭在沈观澜的手腕上诊了一会儿脉,又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微微点了点头。
“伤势稳定,问题不大,你该联系人联系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别在这里围着了。”
看着自己一动手就围过来的白云川,江伯言扫了一眼人,然后挥手驱赶苍蝇一样,让人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我在去找沈叔的时候,就留了信,他回来应该就看到了,家里也通知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着了。”
江伯言扫了一眼人,看人好像完全没有记起还有位被抓走的人,开口提醒了一句。
“那位沈姑娘不是被抓走了?你不抓紧时间去救人?就这么干等着啊……”
“哦,她啊,她自己有办法,我被抓走活下来的几率都没她大,不用担心她。”
看白云川这么笃定的样子,江伯言想起沈潇潇似乎是携带着系统,估计系统会帮助她脱身,也懒得多问。“行吧,反正我就是个大夫,只救求助到我面前的人。”
嘴上跟白云川说着话,江伯言手上的动作不停,这会儿已经把沈观澜身上的破衣服给扒光了,原本被包扎好的伤口,纱布也全部撤下。
确定了一下伤口的情况,江伯言直起身,伸手还没等开口说话,白叶就已经十分有眼色的把刚刚卸在一旁的药箱送了过来。
抬眸给了人一个孺子可教的表情,江伯言接过药箱放在床头,然后打开药箱。
白云川瞪大了眼睛,悄咪咪的凑过去偷看江伯言的药箱内部,毕竟江伯言的药箱与防盗设施,开箱就倒,没人见过里面是什么样子。
药箱分成好几层,顶层较浅,摆放着一卷金针,还有些其他的医疗用具。
拉起顶层的盒子,箱子内的东西终于显露在众人面前,如同一个拉起的阶梯型架子。
整齐排列摆放着一排颜色各异,形制小巧的瓷瓶,单从瓶身上并不能看出什么。
还有一些油纸包包裹成份的草药,药香混合让人有种身处药房的感觉。
江伯言熟练的从一众小瓷瓶里选出一瓶,然后打开倒出一颗药丸,直接塞进沈观澜的口中。
放回小瓷瓶,紧接着又选了一个小瓷瓶,药粉均匀的散落在沈观澜的各处伤口上,动作十分的迅速,很快就把那些问题不大的小伤口处理完。
其他的都处理好,江伯言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从昨夜起,就没怎么处理的那道极其严重的伤口上,伤口微微发炎,外翻的皮肉有些化脓。
打开那卷金针,江伯言手指在针上一抹,屈指一弹,本来插在布卷中的金针瞬间的消失,紧接着一道金光闪过,金针稳稳的扎在人伤口附近,金针的尾端还微微颤抖着。
几次取针扎针,很快人的伤口附近就被扎了不少的金针,不断轻颤的金针有点晃人的眼睛。
因为喂了药,沈观澜一直保持着昏迷状态,江伯言倒是大胆了不少,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从药箱里拿出一个较大一些的瓷瓶,轻轻摇晃了一下瓶内的液体,随后“啵”的一声拔开瓶塞。
凑在一旁的白云川鼻翼微微震动了一下,眼睛猛地亮起,整个人又近了几分,盯着江伯言手里的瓷瓶。
“酒精?”
“嗯?”
虽然说江伯言知道酒精是什么,但是自己的马甲可是个古代人,听到人的话挑了挑眉,发出一声疑惑的询问。
“哦哦哦,神医,这是什么啊,我闻着好像有一股酒味?”
“以前随便提炼了点酒,发现似乎有很强的消毒效果,酒精……这个名字倒是不错,那以后就这么叫了。”
“哎?”
江伯言没再管他,不知道在兴奋些什么,抓紧时间倒出来一些酒精,然后重新把瓶子塞住,毕竟酒精很容易挥发。
瓶子放回到药箱里,江伯言随即从顶层的盒子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酒精里冲洗了一下,完成消毒。
手持小刀,苍灰色的眸子颜色都深邃了几分,专注的盯着人的伤口,深呼吸了一下,毕竟也是江伯言第一次做手术,虽然只是简单的伤口清理,还是有几分紧张的。
本身是武学高手,拿剑都不在话下,小小的手术刀,自然是更稳,江伯言手腕稳定而有力,在人伤口上快速的划过。
手指十分的灵活,手术刀在手中如蝴蝶般翻飞,留下一片残影,伤口处的化脓组织,随着江伯言的快速剔除慢慢的只剩下正常的血肉。
因为事先有金针封住了伤口附近,即使深入的剔除化脓组织,露出健康的血肉,也没有造成什么大面积的流血,只是微微渗血影响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