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戴面具,估计跟手下混成一团了……”
江伯言把玩了一下面具,感觉也算是一个纪念品了,果断的自己昧下,打开药箱,把面具扔进药箱里。
也不管自己把人面具扒了,算不算是暴露了对方,江伯言顺手在人身上摸索了一圈,捞出一个玉牌和钱袋,才满意的收手。
站起身,拍了拍一角的灰尘,扫了一眼整个破庙的情况。
【毛球,在吗?】
【在的,在的!】
【呦,怎么没跟你的小新人待在一起啊……】
【殿下才是最重要的嘛,这不是有这么多人围攻您,担心您的情况嘛。】
【那还真是谢谢毛球的关心了,你能不能查一下主角的朋友们什么时候到?我现在跑路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我看看啊……哦,他朋友到山下了,正在上山,路上发现追杀的痕迹了,这会儿正在加速赶路,估计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
【嗯,我的昏睡散能让他们睡上一个时辰,那问题不大,走了。】
将药箱背好,药罐也懒得要了,江伯言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开破庙,向着沈观澜朋友来的方向的反方向离开,为了不跟他们碰面,甚至轻功快行,转瞬就消失在山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