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保镖沉默了一下,然后退回到人身后,江伯言本身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了几分,调整了一下站姿,淡漠的看着对面的人。
“先生还是贵人多忘事啊,这段时间在渊州市,混的风生水起的黑影组织,不是您引到鸦楼的吗?”
扫过人身边那位成员,江伯言大大方方的绕过沙发,走到人对面的位置上坐下,右腿搭在左腿上,看似放松的靠在椅背上,抬手挠了挠肩膀上的乌鸦。
“怎么?我可不知道,鸦楼什么时候这么弱了……还会怕这种小势力,嗯?”
“呵,自然是不会怕的,不过总是被这些烦人的苍蝇蚊子打扰,鸦楼也很难办啊……”
对面的人并没有被江伯言的气势压制下去,当然也是因为江伯言没放出多少气势,在江伯言有意无意的放水下,两个人目前是一种势均力敌的感觉。
“所以?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呢?只是谴责我给你们带来了麻烦?你知道的我并不想参与鸦楼的决策……”
“现在可不是先生想不想参与的事了,这几年不少势力蓬勃发展,对鸦楼的威胁也越来越大。”
看着对面的人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涌动着暗色,江伯言脸上也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怎么,这是要拉我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