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扣我脚!!你把我的金角还给我!!大胆!!”
失去金角的玉玺,周身残留的国运好像找到了宣泄口,开始从玉玺不断的内部泄出。
江伯言无视了漂浮在半空中的炸毛玉玺,把它的金角安装给伪玉玺,本来从玉玺中散出的国运,正在融入国家本来的国运中,突然停滞了一下。
这些本就属于的玉玺的信仰与国运,萦绕着伪玉玺打转了一圈,感觉有点像是在考察这个新玉玺。
江伯言手指在老玉玺身上一点,然后带起了一丝它的灵性,抬手按在了伪玉玺的魑龙钮上。
本来死气沉沉的伪玉玺,魑龙的眼睛似乎闪烁了一下,紧接着国运开始大量的涌入玉玺,死气褪去,整块玉如同洗尽铅华,露出内里的华光。
“呜?嗯?”
一声稚嫩的童音在江伯言耳边响起,一旁被扣了角的玉玺,也顾不上跟江伯言吵架了,绕着新玉玺打转。
“话说这算是我儿子吧……来叫声爸爸听听!”
“……”
江伯言看着纯白如纸的新玉玺,下意识的伸手把老玉玺捞回到怀里,生怕它把人给带坏了。
“呜?你们……是何人?呜……等等,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