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乔青山的声音发颤。
云尘心头一紧。
“你慢慢说。”
“我还没到家。刚才有人打电话给我,说他们绑架了瑶瑶。我打电话回去,府里的人才发现瑶瑶不在房间,而且房间很乱。”
“对方还给你打电话了?”
云尘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香姐那些人可不是干绑架勒索营生的。
“是!他们说要十个亿赎金,还点名让你送去,否则他们就撕票。都怪我,今天不应该抽调府里大半的护卫。”
云尘冷静下来,便想明白了。
今天在那个废弃村庄被抓上车之后,他就用过人的耳力听到了香姐和段天罡的对话。
香姐说今天会完成最后一个任务,然后就带着组织的人离开沧海城。
当时云尘被老李他们几个一顿骚扰,没有仔细想下去。
现在看来,最后一个任务就是乔芷瑶。
不对,现在香姐的计划变了,最后一个任务——是他。
“怪不得段天罡的人一直跟着,却迟迟不动手,原来是让香姐出手,真是好算计!”
“乔叔叔,你别慌!他们不可能伤害瑶瑶。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小尘,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一定帮我。现在他们的人盯着我,只要我有一点动静,他们就说要撕票。执法局那边也被他们监视了,曹飞那边也不能出动人手,否则对方还是撕票。”
乔青山语气中满是焦虑。
云尘安慰道:“放心!明天早上,瑶瑶肯定出现在你面前。”
不远处,几名隐匿在暗处的镇武司捕快正在向段天罡电话汇报情况。
听完汇报,张泉急切地问道:“大哥,杀一个云尘,用得着大费周章吗?”
段天罡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张泉眼前金星直冒。
“蠢货!你以为云尘很简单?刚才我救阮庆的时候跟他对掌,他起码也有四品宗师的境界。”
张泉不服。
“就算他是四品宗师,大哥你已经是五品了呀,难道还杀不死他?现在萧若兰那个贱人不是明摆着让咱们今夜放开手脚吗?”
“啪——!”
段天罡又是一个耳光落下。
“你长点脑子行吗?现在严魁和萧若兰已经是一伙的,这你还看不出来?就算我能杀了云尘,乔青山那边能善罢甘休吗?到时候我还不是要被扔出来当替死鬼?”
张泉被吓得后背发凉,这才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大哥,那……我们怎么办?”
“哼!他们想要把我当臭狗屎铲除,我就跟他们鱼死网破。明日八点之前,我还是对镇武司有着绝对的掌控权。今夜,我要让上面那些人知道,我段天罡不是逆来顺受的婊子。”
语落,段天罡用力拍了一下阮庆的肩膀。
“兄弟,咱们努力这么多年,就看今晚了。你现在就去召集镇武司全部武卒,随时听我调遣。我倒是要看看,圣宗加上镇武司,云尘拿什么斗!”
与此同时,萧寒衣在沧海城中心的大平层豪宅中。
萧若兰脱掉睡袍。
丰润玲珑的娇躯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成熟的媚惑。
她重新穿好衣服,看了一眼熟睡的萧寒衣,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打开房门,她指向两名宗师护卫。
“你们俩今晚负责衣衣的安全。就算她体内药理失效醒过来,你们也不能让她离开这里半步。”
语落,她带着其余两名宗师护卫下楼。
她上车时,罗庭深已经在车里等她。
“云尘似乎发现镇武司和我的人在跟踪他,现在已经甩掉了所有人。”
萧若兰整理着耳边的碎发,微笑道:“他有摆脱监视的能力,就说明之前是他放任被跟踪。我觉得他是去找援兵了,看来他还不算很蠢。”
“援兵?呵呵!”
罗庭深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小小沧海城内,乔青山投鼠忌器,不能帮他。执法局也不敢随便派出人手。他还能找到什么帮手?依我看,他是逃了。如果你当时不去管这件事,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
萧若兰交叠双腿,高跟鞋忽然滑落,露出精致白皙的玉足。
“愣着干嘛?不愿意帮我穿上?”
罗庭深看着那完美的玉足,呼吸都变得急促。
就在他要伸手去拾起高跟鞋之时,萧若兰已经将玉足落下,直接穿好。
“所有机会都是一纵即逝的!希望你不要再错过任何机会。”
萧若兰语气玩味,将罗庭深搞得心绪难平。
“好!这次我巡天司的四名宗师级武者归你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