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宴席上谁说话,确实不只看身份。”
他转身,目光扫过云飞的脸:“但至少,今晚的第一句话,不该由一根毒针来说。”
说完,他抬脚,步入大厅。
灯火通明,暖光洒落,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云飞站在阴影里,望着那道笔直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缓缓松开拳头,掌心四道血痕清晰可见。
他低头,看见领带夹上的微型摄像头仍在闪烁红光。
他忽然笑了,笑声低哑,裹着恨意。
“录到了吧?”他喃喃,“没关系……这才开始。”
他旋下摄像头,塞进口袋。
整了整西装,抬脚跟上。
厅内锣鼓再响,宴席即将开场。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大厅,脚步落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前面那人身形清瘦,步伐稳健,目光直视前方。
后面那人面色阴沉,眼神游移,袖中似藏有他物。
风从窗隙吹入,熄灭了一盏角落的灯笼。
火光熄灭的瞬间,桌上银针套的搭扣,微微弹开了一条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