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失神了。
匆忙的继续扫著吉他弦,指节分明的手在吉他弦上滑动。
沐安琪轻盈盈的唱着,走到了白喻的旁边。
那半扇窗子吹进来的微风,也渐渐的吹起了沐安琪的发丝。
她身形一动,跳上了窗台和白喻并肩坐着。
“为你翘课的那一天......”
沐安琪还在唱着,但感情又带了几分的追忆。
她唱歌的声音很好听,这是白喻没有办法否认的。
他就静静的弹奏著吉他,和沐安琪一起完成这一首《晴天》。
沐安琪侧脸看向了白喻。
他认真的弹奏著吉他,眼镜下的目光很是深邃。
“你会等待还是离开?”
沐安琪柔声唱着。
她看着他,他没有看她,只是专注的弹吉他。
最后,整一首《晴天》落下的帷幕,以钢琴的最后一个音结束。
沐安琪和白喻两个人都没说话。
此情此景,颇有一种“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的韵味。
这沉默,还是沐安琪先打破的。
“白喻,你还会弹吉他呀?我怎么不知道。”
沐安琪嘻嘻笑着,从白喻的身边跳下了窗台。
她随意的坐在了旧教室的课桌上,抬头看着抱着吉他坐在窗台的白喻。
白喻低垂着眼眸,抱着吉他静止了三五秒。
最后,他一声长叹,放下了吉他。
“刚学的兴趣爱好,还有,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白喻慢慢的合上了吉他的谱子,看了一眼窗外。
自己那位弹钢琴的“朋友”,好似在静悄悄的等著下一首曲子。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