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坐起来,但发现身上有一个挂件。
白若溪小小的身体依偎在自己怀里,传来浅浅的鼾声。
她的双手抱的很紧很紧,就好像挂在树上的考拉一样。
“若溪,起床了。”
白喻轻叹了一口气,用手指头戳了戳她的脸蛋。
毕竟她不起来,自己实在不好起床。
而且,这动作也太那啥了......
每天的清晨,都是白喻最硬......气的时候。
因此,更不能惯着白若溪了。
“唔.....嗯哼.....”
白若溪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用脸在白喻的胸口蹭了蹭,像一只小野猫。
她口齿不清的哼唧著,像是没有完全睡醒。
“若溪,不要赖床了呀。”
白喻温柔的开口,伸手想把白若溪从自己的身上分离开来。
但简单的拉了一下,根本拉不动。
“那你想睡的话,再睡一会,哥哥要去做早餐了,该撒手了。”
“不要。”
怀里传来了白若溪的低语声。
白喻醒的时候,她自然也是醒了。
但实在是不想要离开哥哥的身边,明明这里这么暖,这么舒服。
为什么要和哥哥在两个学校?
每次上学,都是白若溪最讨厌的时间。
这意味着又要和哥哥分开了。
真讨厌,为什么哥哥每次都要离开家里。
“若溪,听话。”
白喻又是开口,但白若溪不为所动。
无奈,白喻只能动用蛮力了。
他将白若溪抱住自己的手用力分开,一个侧身翻滚脱离了她的拥抱。
直到这时,白喻才恢复了自由。
戴上眼镜之后,白喻看着还躺在床上的白若溪,微微一愣。
白若溪侧躺在床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一双略有浮肿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白喻。
在眼眶里面,还有隐隐约约的泪花。
“换衣服准备去上学了,我去做早餐。”
白喻揉了揉头发,开门走出了房间。
在做早餐的时候,白喻的心很乱很乱。
尤其是挣脱妹妹,看她侧躺在床上的那一幕。
怎么感觉自己像是提起裤子就要走,然后情人想要挽留的那种啊?!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惯着白若溪。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若是再有,你回来找我!
早上白喻简单的做了西红柿鸡蛋面,两碗放在了桌子上。
白若溪也换好了衣服,走到了餐桌上面。
白喻抬眼一看,好家伙,衣领的扣子又不扣,这一眼都能看到雪白的锁骨了。
“若溪,衣服穿好点,把扣子给扣上。”
白喻一边拌著碗里的面条,一边开口叮嘱道。
“不要。”
“你要自己系扣子,哥哥这次不帮你系了。”
白喻抬头看了白若溪一眼。
她面无表情的,那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手也没有放在桌子上面。
“哥,你是讨厌我了么?”
没有情感的话语从她的口中说出。
“我......”
白喻直接血压飙升,但是看着白若溪的脸,那火气又被压制了下去。
他深呼吸了一下,斟酌了起来。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我保证。
“最后一次,下次哥哥不会帮你了,要学会自己一个人生活。”
白喻站起身来,走到白若溪的旁边俯身下去,帮白若溪系衣领的扣子。
“为什么是一个人?哥哥你要走么?”
“是,哥哥要走了。”
“哥哥你要走到哪去?”
“要上学,你吃的再慢点我就要自己走了。”
白喻系上扣子之后,站起身来。
此话一出,白若溪身躯一震,把头埋在了那碗西红柿鸡蛋面上。
这让白喻灵光一闪,好像让自己妹妹听话的方法找到了。
吃完早餐之后,白喻踩着自行车,把白若溪送到她学校之后,才掉头去自己的学校。
前面因为白若溪,实在是耽误了不少的时间。
等到进到教室之后,都快上课了。
教室的人基本也是来齐了,包括刚刚转校过来的沐安琪。
白喻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