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算计我们。”
李富贵颤抖著指著赵铁柱,急火攻心之下,眼前便是一黑。
一场闹剧,以李金宝被警车连夜带走而告终。
李富贵则是被送进了医院,似乎是脑淤血发作了。
经过镇医院的连夜抢救,命虽然保住了,但引发了偏瘫后遗症。
这位在大王村作威作福了十几年的村长,居然成了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李富贵这一倒,他手底下那些见风使舵的村干部们,吓得纷纷倒戈,生怕赵铁柱清算他们。
经村委会连夜开会表决并上报镇里,陈雨婷被正式任命为大王村的村长。
下午时分。
赵铁柱和陈雨婷碰了个面,来到李富贵家里。
“李村长,您情况还好吗,我代表村委会来慰问您。”陈雨婷道。
该走的面子工程,还是要走的。
只是这是问候还是看笑话,那就不知道了。
只见昔日里趾高气昂的李富贵,此刻正瘫坐在轮椅上,脖子上挂著口水巾。
一道透明的哈喇子顺着下巴流淌下来,那造型说不出的别致。
旁边,李富贵的一个远房侄子正坐在一旁玩手机,对轮椅上的李富贵爱搭不理。
看到有人进屋,他也只是翻了个白眼,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赵铁柱一脸笑容,语气满是嘲讽。
听到脚步声,李富贵艰难地转过脑袋。
当看清来人是赵铁柱时,他眼中满是愤怒,喉咙里发出“呃呃啊啊”的嘶哑叫声。
唯一能动弹的左手剧烈哆嗦著,想要去抓什么东西,却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少用这种眼神看我,算你这老家伙运气好,偏瘫了没去踩缝纫机,呵呵。”赵铁柱道。
听到这话,李富贵更气了,浑身都在颤抖,整张脸憋成了紫红色,可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涌上心头,他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没理会李富贵的无能狂怒,放下水果后,赵铁柱带着陈雨婷转身离开。
慰问嘛,拍点照片,做做样子就得了。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陈雨婷的心情格外舒畅。
“铁柱,这次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也当不成村长。”
“陈大村长,光嘴上说谢谢可没诚意啊。
赵铁柱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身,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放肆地在陈雨婷的娇躯上扫视。
“我可是帮你扫清了障碍,你要怎么报答我?要不干脆以身相许得了?”
感受到铁柱那满是侵略性的目光,陈雨婷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心跳犹如小鹿乱撞。
“呸!少来这套,你想得美!”
陈雨婷娇嗔着白了赵铁柱一眼,虽然嘴上骂着,但却掩不住那抹羞涩的笑意。
为了掩饰慌乱,她踩着高跟鞋,逃跑一般快步跑开了。
“有本事别跑啊。”
看着陈雨婷曼妙的背影,赵铁柱笑着摇了摇头。
人在做天在看,李富贵落得这个下场,确实是最好的惩罚,下半辈子生不如死,也算给了村民们一个交代。
然而,大王村的平静并没有维持太久。
第二天清晨,大王村村口。
“都他妈给老子听好了!今天谁敢把大王村的药材运出去一根,老子就打断他的腿!”
几辆破旧的面包车堵在村口的土路上,将出村的唯一通道封得死死的。
王天成戴着墨镜,嘴里叼著雪茄,满脸狰狞地站在车前。
失去了李富贵这个内应,他不仅没能捞到药材,反而赔进去一大笔钱。
此刻已然是狗急跳墙,干脆撕破了脸皮,带着一群地痞流氓来硬的!
十几个手里拎着钢管的混混站成一排,凶神恶煞地瞪着对面的村民。
“王天成,你个丧良心的奸商!大路朝天,你凭什么堵我们村的门!”
二牛带着几个青壮年拿着铁锹,指著王天成的鼻子大骂。
“就是,我们大王村的药材不卖给你。”
“什么东西啊,城里人这么没素质!”
村民们也是群情激愤,骂声一片。
“凭什么?”王天成嚣张地吐出一口烟圈,冷笑道。
“就凭老子有钱!今天你们只有两条路,要么按低价把药材卖给我,要么,就等著这批药材烂在仓库里吧!”
局面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