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也知道这里不是地方,抹了抹嘴角的余香,坏笑着帮苏婉清理了理领口。
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那抹惊人的饱满,惹得苏婉清又是一阵娇嗔。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苏婉清这才红著脸整理好衣服,恢复了镇长的威严。
第二天清晨。
赵铁柱双手插著兜,不紧不慢地走在苏婉清的身侧。
“铁柱,今天带你去见的人非同小可,你待会儿可得给我收敛点脾气。”
苏婉清踩着高跟鞋,一边优雅地向前走着,一边侧过头低声叮嘱。
“放心吧婉清姐,我是去买设备的,又不是去砸场子的。”
赵铁柱咧嘴一笑,目光顺着苏婉清那白皙的侧脸往下溜。
不由得舔了舔嘴唇,苏镇长的身材真是好。
“再说了,有你这么漂亮的大镇长亲自陪同,我哪敢给你丢脸啊?”赵铁柱道。
听到这话,苏婉清俏脸微红,嗔怪地白了铁柱一眼。
“别贫嘴,这次联系的大老板叫高天雄,是县城都排得上号的重工巨头,他手里有一批德国进口的设备。”
“那可不是镇上宏达农机那些淘汰货能比的,不仅控温烘干精准无比,还能更好的储存药材。
“这么厉害?”赵铁柱挑了挑眉。
“那当然。”
苏婉清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
“为了大王村的药材基地,我昨晚亲自给他打了三个电话,他才看在我的面子上,勉强同意见你一面。”
“现在,他人就在清江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咱们得抓紧时间。”
两人边走边聊,不多时便来到了清江镇唯一的五星级大酒店。
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苏婉清,赵铁柱以及随行的女秘书小刘,快步走进了顶层的总统套房。
推开客厅大门,眼前的景象却让众人齐齐愣在了原地。
宽敞的真皮大沙发上,一个年约五十多岁,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赤裸著上身,面朝下趴在那里。
此人正是高天雄。
而在高天雄的身侧,则是一个身穿灰色唐装,约莫六十岁上下的山羊胡老头。
对方神色傲然,捏著一根根颤动的银针,刺入高天雄后背的几处大穴中,手法很是玄妙。
屋里很安静,只有银针尾端发出微弱的颤鸣声。
“这位难道是?”
苏婉清美眸中闪过一丝震惊,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苏镇长,这位老先生可了不得”
同行的女秘书小刘见状,赶忙凑到旁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满是崇拜。
“他叫黄本草,是咱们清江镇赫赫有名的黄氏针灸第七代传人!据说这一手回春八针,能活死人肉白骨。”
“多少省城的大领导看病都要排队,高总这几年身体抱恙,花了大价钱才把他请来调理。”
苏婉清闻言恍然大悟,面对这种在中医界极有声望的泰斗,也不免生出几分敬意。
“我们先等等吧。”
苏婉清微微点头,示意大家静静等候。
十分钟后。
只见那黄本草神医面色红润,下针时五指轻捻,动作行云流水。
一指弹在针尾上,银针便如活了一般颤动不止。
这一手漂亮的针法,看得在场的保镖和秘书们无一不是啧啧称奇。
连苏婉清也忍不住轻声赞叹了一句:“妙啊,黄老的震针手法果真名不虚传,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听到美女镇长的夸奖,黄本草那有些耷拉的眼皮微微抬了抬,眼中闪过一抹傲然。
“呵呵,苏镇长谬赞了,不过是些祖传的雕虫小技,让诸位见笑了。”
“高总这是长期劳碌,导致心脉受阻,老夫方才动用了五成内力,用这回春针法帮高总疏通了气血,如今已无大碍。”
黄本草装模作样地长舒了一口气,抚著山羊胡傲然笑道。
又将高天雄后背上的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放入旁边的金丝楠木针盒中,
此时,趴在沙发上的大老板高天雄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伸手揉了揉胸口,接着吐出一口浊气。
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红润起来,精神也是大振。
“哈哈哈哈!黄神医,您太谦虚了!您这几针下去,我只觉得浑身热乎乎的。
“现在真是舒爽无比,简直像年轻了十岁啊!神医,真乃当世神医啊!”
高天雄忍不住哈哈大笑。
“放眼全国,黄老的医术也是数一数二。”
“可不是嘛,人家可是祖传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