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足有水桶粗细的水柱,硬生生顶开坚硬的岩层,从地下轰然喷发而出!
冲天十几米高!
这股地下泉水不仅清澈见底,还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甘甜气息。
泉水落下,顺着早就挖好的灌溉沟渠,顷刻间流向了药田的每一个角落。
“水!出水了!好大的水啊!”
“老天爷显灵了!铁柱一脚踩出了个大泉眼!”
村民们爆发出欢呼声。
陈雨婷更是激动得捂住了嘴巴,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已经被烈日炙烤得发黄枯萎的药苗,在接触到这地下水源后,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了生机!
枯黄的叶片迅速变得翠绿欲滴,甚至比刚种下去时还要挺拔粗壮了几分!
“这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李富贵看着眼前堪称神迹的一幕,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仿佛被人当众狠狠扇了几十个大耳刮子,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没什么不可能的。”
赵铁柱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缓缓走下高地。
目光犹如锋利的刀刃,瞬间越过李富贵,锁定了躲在人群后面的刘二狗。
灵犀探心诀发动!
只一瞬间,赵铁柱的脑海中便浮现出了昨晚深夜的画面。
刘二狗趁著夜色摸到水库,抡起一把大铁锤,将水闸的控制阀门砸了个稀巴烂!
“李村长,水库年久失修是吧?”
赵铁柱冷笑一声,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刘二狗面前。
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铁,铁柱哥,你干嘛?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刘二狗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跟你没关系?”
赵铁柱手指扣住刘二狗,一丝纯阳灵气犹如钢针般刺入。
“啊!疼疼疼!断了!肩膀要断了!”
顿时,刘二狗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眼泪鼻涕横流。
“昨晚半夜两点,你拿着一把大铁锤把水库总闸砸了,作案工具就扔在水库下边的芦苇荡里!”
赵铁柱声音冰冷,字字诛心。
“说!是谁指使你干的?断子绝孙的玩意!”
听到赵铁柱竟然把细节说得丝毫不差,连铁锤扔在哪都知道,刘二狗崩溃了。
加上肩膀上传来的剧痛,刘二狗根本顾不上其他,当众哀嚎著招供了。
“是我干的!是我砸的!铁柱哥饶命啊!我就是嫉妒你现在发了财,大家伙儿都围着你转。”
“我眼红啊!我才去把水闸给砸了,想让你的药苗全死光”
全场哗然!
村民们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狗日的刘二狗!你个挨千刀的绝户头!敢断咱们的发财路,打死他!”
愤怒的村民们蜂拥而上,对着刘二狗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随后找来麻绳,将他捆得像个粽子一样,准备直接送到镇派出所。
一旁的李富贵看着刘二狗被抓,也是吓得冷汗直流。
还好这小子机灵,没把自己供出来。
“行了,既然是刘二狗搞的破坏,那水库的事我会如实向镇里汇报!”
陈雨婷冷冷地瞥了一眼李富贵。
“李村长,你这安全排查,看起来是查错方向了啊!”
“咳咳,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李富贵哪里还有刚才的半点狂妄,干笑了两声,带着几个狗腿子落荒而逃。
看着李富贵的背影,赵铁柱眯了眯眼睛。
“李富贵,先让你多蹦跶两天,等我腾出手来,新账旧账跟你一起算!”
随着地下水源的喷涌,大王村后山的药材基地度过了生死关卡。
再加上铁柱的神农聚灵术,直接将水源改造成了灵泉,生长速度翻了好几倍。
当天傍晚,陈雨婷特意炒了几个拿手的小菜,又从村里的小卖部打了一壶高粱酒,单独把赵铁柱请了过来。
基地板房里空间不大,只有一张简易的折叠桌和一张单人床。
陈雨婷换上了一件略显宽松的白色吊带,以及一条刚过膝盖的短裤。
灯光打在那张明艳动人的俏脸上,原本白皙的肌肤因为酒精的催化,此刻泛起了一层迷人的酡红。
“铁柱,今天这杯酒,我必须敬你。”
陈雨婷举起塑料杯,美眸盈盈地看着眼前这个结实强悍的男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
“要是没有你,我这个副村长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