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嫂走到铁柱跟前,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手滑,瓷碗微微一倾。
几滴滚烫的鸡汤,恰好洒在了胸前那片雪白娇嫩的肌肤上,顺着深邃的沟壑滑了进去。
“哎呀!烫死我了!”
王嫂发出一声娇呼,手里的碗往桌上一放。
一把拉住赵铁柱粗壮的胳膊,急吼吼地就往里屋拽。
“铁柱,快!快帮嫂子擦擦,烫起泡了可咋办呀!”
赵铁柱被半拉半拽地弄进了卧室,刚一进门,王嫂反手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女人特有的脂粉香气。
王嫂直接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将大片丰腴诱人的雪白展现在铁柱眼前。
那几滴鸡汤留在滑腻的肌肤上,散发著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铁柱,嫂子够不著,你拿毛巾帮嫂子擦擦里面。”
王嫂吐气如兰,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赵铁柱。
身子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往铁柱宽阔的胸膛上靠。
“嘶。”
感受着胸前传来的惊人柔软,赵铁柱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体内纯阳长生诀的灵气,更是躁动了起来。
“行吧,嫂子。”
铁柱拿起搭在脸盆架上的湿毛巾,尽量控制着力道,在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上轻轻擦拭。
“嗯”
当铁柱的大手隔着毛巾触碰到时,王嫂浑身触电般地一颤,喉咙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更加大胆地贴了上来,双手缠上了赵铁柱的腰身。
隔着薄薄的t恤,贪婪地抚摸著那坚硬的腹肌。
“铁柱,你这身板真是越来越结实了,嫂子一个人在家,连个换煤气罐的男人都没有,心里空落落的。”
王嫂微微踮起脚尖,滚烫的呼吸打在铁柱的下巴上。
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看着那两片红唇就要印上铁柱的嘴。
就在这干柴烈火的时候。
“咔嚓。”
窗外的院墙边,传来了一声细微的枯枝断裂声。
如果换作常人,绝对听不见这微弱的动静。
但赵铁柱如今已是纯阳长生诀第二层的修为,五官感知敏锐到了极点。
“别出声。”
赵铁柱一把捂住王嫂的嘴,身形犹如一头矫健的猎豹,猛地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谁在那儿?!”
赵铁柱一声暴喝,目光如电般扫向院墙角落。
只见一道鬼鬼祟祟的干瘦身影正趴在窗户根底下,被赵铁柱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浑身一哆嗦。
那人反应极快,显然是早有防备,连头都不敢回。
双手一扒墙头,连滚带爬地翻了出去,撒开脚丫子狂奔。
“这家伙有点像刘二狗啊。”
赵铁柱眯着眼睛看着那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并没有立刻追上去,但却认了出来。
刘二狗这家伙,早上被自己吓破了胆,怎么可能有胆子跟到王嫂家里来听墙角?
不对劲,怎么想都不对劲。
“铁柱,怎么了?大白天的见鬼了?”
这时,王嫂重新扣好了扣子,脸上带着欲求不满的潮红,扭著腰走了出来。
“是刘二狗,刚才在窗根底下偷听。”赵铁柱皱着眉头说道。
“不过他跑得比兔子还快,有点反常。”
听到这话,王嫂脸上的媚意瞬间褪去。
“呸!这个下作的绝户头!铁柱,你可千万别大意。”
“我前两天去村头小卖部打酱油,听见几个碎嘴的婆娘说,刘二狗这阵子天天大半夜地往村长李富贵家里跑,鬼鬼祟祟的。”
“李富贵那老狐狸心眼小得像针尖,自从他儿子进去后,他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刘二狗现在八成是成了李富贵养的狗,专门盯着你呢!”
闻言,赵铁柱冷笑一声。
难怪刘二狗敢来盯梢,原来是背后有村长撑腰。
看来今天早上遇见李富贵,并不是偶然。
“随他们去蹦跶,几只秋后的蚂蚱罢了。”
赵铁柱安抚了王嫂几句,便借故告辞了。
刚走出王嫂家的大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陈雨婷打来的。
“喂,村长,怎么了?”赵铁柱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陈雨婷略带兴奋的声音:“铁柱,后山基地这边的前期规划已经全部完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