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侧面捅在他的肋下,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弯成了虾米。
接下来,就是纯粹的、单方面的殴打。
木棍雨点般落在张钊身上,后背、肩膀、手臂、大腿、小腿,哪里露出来就往哪里打。
张钊蜷成一团,双手抱头,膝盖跪地,试图把自己缩成个球。但木棍不长眼,有两根从缝隙里钻进来,一根砸在他的右小腿胫骨上,疼得他眼前发黑;另一根擦着他的后脑勺掠过,砸在肩胛骨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警服上衣被扯得变形,左袖的肩线处裂开了一道口子,白色的衬里翻了出来。
叶知秋被高个子推到了平台另一侧。
那人
叶知秋眼泪已经下来了。
她呆呆地看着木棍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张钊身上,发出沉闷的、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张钊的哀嚎从一开始的惨烈,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后只剩下压抑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喘息。
三分钟。
也许更长,也许更短。但对叶知秋来说,这段时间长得仿佛一个世纪。
直到,高个子吹了声口哨。
七根木棍同时停了下来。
此刻,张钊已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头发被不知是汗还是血的液体浸透,贴在额头上。警服上沾满灰,左袖撕裂得更开了,隐约能看到底下渗出的血迹。他的嘴唇在抖,但发不出声音。
随即,八人一言不发地跑离现场。
脚步声远去,伴之而来的是车门开关的声音,然后是引擎发动的轰鸣。
叶知秋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扑到张钊身边,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碰哪里。
?我我们报警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边说边掏出手机,准备拨打110。
张钊的眼睛半睁著,目光越过叶知秋的肩膀,落在路边那台银
“什么?你都这样了,不报警怎么行!”叶知秋手指已经在拨号界面了。
。他的掌心全是汗,力气却大得惊人。
“可是”
“我说了先别报警”张钊重复了一遍,音量虽小,却不容置喙。
。叶知秋把手机塞回口袋,弯腰去扶张钊。
张钊的左腿疼得抽了一下,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他咬著牙,靠着叶知秋的搀扶,一点一点地站起来。
叶知秋扶着他,蹒跚著朝帕拉梅拉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