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收上来的钱,都去了哪里?”
说这话时,沉默脑海里浮现出那名叫“会思考的乌龟”的话,光是近三年就有一千五百万的费用去向不明。这笔钱归了谁,恐怕是整个现象中最核心、也最难被揭示的关键。
乔安石听完,没立刻接话。他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抿了一口,目光从沉默脸上移开,落在墙上那一面面锦旗上,沉默了四五秒。
。说实话,我挺佩服你。
。但有些话,说到这里就够了。城南夜市,说到底是芙蓉区的事。沈局长是光华区的干部,管不到芙蓉区地界。问来问去的,除了满足好奇心,毫无用处。
他把保温杯塞进作训服口袋,站起身来,俯视沉默。
“今天到此为止。我还有事要忙,不招待了。”
值班室彻底安静了。
乔安石正要转身离开值班室,就听得身后传来一声短促而坚定的呼唤。
“乔教导员,你难道不想把城南夜市的矛盾彻底解决吗?如果,我们是带着解决方案来的呢?”
说话的,是秦以宁。
沉默侧头看向秦以宁,眸底闪过一丝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