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出差,这位分局常务副局长,只是单纯地不想参加会议。
“沈沈局我”刘光北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说出来的话丝毫没有连贯性。
刘光北这副模样,倒让沉默于心不忍了。
“刘局出差回来了?辛苦!我来区委送份材料,您也来区委办事?”沉默开口,避重就轻地将话题引向别处。
刘光北愣了愣,干笑一声,顺着沉默的话头道:“是是啊沈局,上午的会辛苦你了。我来区委找老朋友聊几句”
”的事,恰好网约车到了。沉默只得说了句“明早局里谈”,转身上车。
望着网约车的尾灯,刘光北后背的凉意不仅没退,反而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像理不出头绪的悬案卷宗。
他想不明白,上午那场电话会议,说好的批判解放西路派出所,怎么没来由就改了议题;本该是沉默“自绝于”全局干警面前的“独裁者表演”,怎么就让沉默搞成了个人风采的展示会。
他更想不明白,沉默明明在会场上被政法委当众“请”走,按理说应该灰头土脸才对,可刚才沉默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哪像受了调查,分明是胸有成竹。
刘光北腿有些发软,缓了缓神,才往院里走。
区委大楼近在眼前,刘光北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迟疑片刻,他拿起手机拨了电话。
三声铃响,通了。
他清了清嗓子,强压住忐忑,道:“常书记,照您指示,我已到区委,方便的话,我上来找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开口。
“来的倒挺快,今天被你坑惨了。赶紧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