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办案更有底气了!”杨世安接得很快,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恳切,“感谢章厅!”
章伯钧脸上挂起和煦的笑容,说了声:“晚上再聊,专心钓鱼。”
杨世安听懂了章伯钧的话外音。
前面这些问答,只是“开胃菜”,真正要说的话在晚上。
六点刚过,日头已经偏西,水温降下来,浮漂的动作比下午勤了些。
杨世安整整一下午没有提竿,他已经不再纠结钓不钓得上鱼了,他所期待的事情,在垂钓之后。
那名职业装女子踩着黄昏的光线款款而来,在钓台外围不远处站定,轻声开口:“章厅,周总,杨局,便餐已经备好了,几位领导得便可以移步了。”
章伯钧应了一声,把手里的鱼竿往回收。
鱼线绷紧又松开,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拎出水面,在半空中甩了一下尾巴,水珠溅在钓台木板上,洇出几块深色的湿痕。
他摘下钩,把鱼放进脚边的鱼护里,朝身后的职业装女子交代:
“小吴,这鱼可帮我照顾好喽,得让它们活着跟我回家。”
“好嘞章厅,小吴准保让它们活蹦乱跳地跟您走。”被称作小吴的职业装女子笑着应道。
杨世安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那个空荡荡的鱼护,有些尴尬,可侧头发现周何言的鱼护也是空的,这才放下心来。
杨世安明白了,周何言和他一样,也不会钓鱼。
或者说,他俩要钓的“鱼”,不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