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住人。

    空气中混着各种气味，偶尔还能闻到一点烤肉摊的油脂香。

    张昭沿着主街走了一段，在岔路口停下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导航。

    深蓝给的地址在城北，距离这里大约还有二十分钟步程。

    他把手机收回口袋，拐进右侧的巷子。

    刚走没几步，Relink脑机忽然弹出一个微弱的信号反馈。

    张昭脚步未停，但感知已经无声铺开，前方约三十米处，一道身影靠在墙根阴影里，姿态松弛，手搭在腰间。

    那人的轮廓有些眼熟！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在那道身影旁边经过的时候，对方先开口了。

    “张昭？”

    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烟嗓。

    张昭停下脚步，侧过头。

    墙壁阴影里，那人直起身来，露出半张脸——燧石。

    “燧石教官？你怎么在这儿？”张昭有些意外。

    燧石靠在墙根，手里拎着一只褐色纸袋。

    他上下打量了张昭一眼，目光在他空荡荡的左臂位置停了一瞬。

    “这话该我问你吧？”

    燧石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深蓝说你要失联十五天，这才第七天，怎么就出现在扎得城了？”

    张昭没有急着回答。

    他看了一眼燧石手里的纸袋，心里有了几分猜测。

    “说来话长......”张昭顿了顿，“您这是给谁买药？”

    燧石沉默了两秒，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夹在指间。“乌鲁鲁......”

    张昭眉头微微一皱。“他怎么了？”

    “中弹了。”

    燧石说得简短，但张夹烟的手指微微用力，

    “红狼......也伤了，伤得比乌鲁鲁重。”

    “红狼？”张昭心头一沉，“他怎么了？”

    燧石偏过头，目光落在街道尽头那片灰黄色的天空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们走了之后，红狼和乌鲁鲁也出发了，说是出去转转，散散心。”

    “第六天的时候，我们收到求救信号——不是他们发的，是附近一个村子发的，说遭到了武装袭击，请求支持。”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他们俩刚好路过那个村子，听到枪声就冲进去了。”

    “对方有多少人？”

    “大概三十几个，装备不算精良，但火力.....猛！”